这两个闽南人玩的是炸金花。
因为我们的场子并没有荷官。
洗牌和发牌都是由赌客自己完成。
像我们这种的小赌档其实有很多。
大多数也都是没有荷官发牌。
这也就导致了,这样的小赌档最容易吸引到老千的光顾。
一个场子如果老千遍地。
这样就只有,最后关门大吉的结果。
毕竟所有的赌客,都希望自己可以在一个相对干净的场子玩。
哪怕只是在明面上。
我在一旁足足看这两个闽南人玩了五局。
很奇怪的是,他们虽然赢多输少。
我却并没有发现他们有出千的迹象。
但是内心的直觉却告诉我。
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
又是五局过去。
我突然发现,这两个闽南人总是能够很好的躲避掉别人的大牌。
当别人底牌都小时,他们就疯狂抬注。
而当别人的底牌大时,他们却早早的就选择了弃牌。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们可以看穿底牌一样。
难道是下焊?
想到这里,当即我坐上了牌桌。
“各位老板们,加我一家。”
“没问题啦,大家人多才耶闹嘛!”
光头闽南人嘴上叼着烟,大咧咧的同意让我加入。
在牌桌上我一直在下着最低的地底注。
我需要近距离的观察牌面上是否有被下焊。
可我看了三把牌后,并没有发现牌面上有下焊的痕迹。
我自信凭借我的千术和眼力。
如果有的话,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发现。
难道他们并没有下焊?
可是我在观察他们洗牌的过程中。
也并没有发现他们使用了千术手法。
并且也没有偷牌的迹象。
一时间,竟然让我有点无从下手。
当轮到我坐庄发牌时,我首先
习惯性的查了一边牌的张数。
并没有少牌!
“两位老板今天真是好手气啊。”
我嘴上和这两个闽南人搭着腔。
手上飞快的用插花手给自己发了一副a、k、j的金花。
而给光头闽南人和眼睛闽南人。
则分别发了q、8、6和k、5、2的金花。
当牌发完后,我还故意把自己的每一张牌都露出一些边角。
尽量保证让每一张牌都不重叠。
接着我又看向其他地方。
而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的盯着这两个闽南人。
我想看看他们会如何处理这副牌。
目前赌桌上坐的人都是老赌徒。
总是习惯性的闷牌一圈。
有时候甚至会连续的闷牌好几圈。
而这两个闽南人,一般都会在三圈之后,甚至只有最后一家时才选择看牌。
到我说话时,我随意的丢下两个筹码。
“闷一百试试运气。”
“这位小兄弟抬注这么高呀,这让我有点紧张呀。”
我丢下筹码后,光头闽南人看向我说了一句。
“老板真是说笑了,这点钱对你们来说肯定不算多。”
我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因为我们的赌档并不大。
所以在炸金花赌局上闷两百确实不小。
但是肯定也不是他们不敢跟的数目。
我耐心的等待着他们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光头闽南人吧唧吧唧嘴说道:
“嗨呀,我怎么这把感觉不太好啊,我要看看牌啦。”
“我和大哥感觉也有点相似啦,我也要看看啦。”
随着光头闽南人出声,眼镜闽南人也跟着说到。
他们都选择了看牌。
而我却留意到。
他们看牌的动作却和之前不同。
他们之前的看牌动作,是把牌放在桌面上。
通过掀
起牌的侧面来看牌。
这样的看牌方式,很多时候其实会被后面看热闹的赌客看到。
而他们这次看牌的方式,却是单手拿起扑克另一只手紧紧的盖在上面。
同时他们的身体还稍稍向前倾斜了一些。
通过指尖的缝隙在看着牌面。
看到他们看牌的方式。
我已经可以确定,他们一定可以看穿底牌。
果然,在他们短暂的晕牌过后。
他们同时选择了弃牌,并且直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