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矢忠给了他台阶下,“于东家想必心中已经有数,魏大人那边还等着我去伺候,在下便不叨扰了。”
他带着自己的小跟班离去,他那徒弟还有些不大明白,“师傅,那姓于的对您这样不尊重,您怎的还给他银子,让他跑路?”
矢忠冷笑一声,看了一眼自己的傻徒弟,这小子十年前的一个冬日里他捡回来的。那时候外头下着大雪,若不是他发现得早,这小子怕是早就冻死了。
如今整个魏府恐怕只有这小子跟他是一条心的,他做事也不怎么瞒着他。
因为,不管他愿不愿意,在外人眼中他们两个都是一条船上的。
“自然是要让他跑路,不跑路怎么找他算账?你去州府给王大人捎个信儿,就说于记的东家要跑路了。到时候自然有人收拾他,也省得脏了我们的手。”
福顺听了这话也是瞪大了眼睛,随后对着矢忠比了个大拇指,一脸崇拜地道:“师傅,您真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