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也太折磨人了。”
吴锡元笑了笑,“那你回头可得做点好吃的,好生犒劳我一番。”
孟玉春在一旁啧啧两声,“简直没眼看,你们小两口的定然有许多话要说,我便先回去了。”
拎着匣子才走了两步,就又回头冲着吴锡元喊道:“锡元兄,明晚一同出来吃酒,可别忘了。”
吴锡元应了一声,看着他走远了,一低头就看到了自家媳妇儿不善的眼神。
“自己什么样的酒量也不清楚?还敢去喝酒?”
吴锡元急忙哄道:“这不是同窗们高兴吗?指不定明日过后,再也就见不着了,我不喝酒,只是去同他们聚聚。”
苏九月这才作罢,“倒也不是不能喝,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到时候让阿福大哥同你一起去。”
吴锡元知道媳妇儿是为了他好,也没反驳,一口就应了下来。
阿福走过来接过他手上拎着的匣子,一行人才朝着家里走去。
晚上苏九月烧了一大锅热水,给吴锡元从里到外好生洗了个干净。
屋里的桌子上点着个灯,他只穿着身亵衣盘腿坐在炕上看书,头发丝儿上的水滴在了亵衣上,渲染出浓重的一团湿意。
苏九月端着碗热粥走近来的时候,就瞧见他这副模样,眉头一皱,“怎的也不知道擦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