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拒绝的权力吧。”他说道,不是很想掺和进组织的生意去。
琴酒对这家伙的性格已经很是了解了。
“当然。”他耐心地将纸质文件收回档案袋里,就像是他那时候收到沢田纲吉的短信,慢条斯理地改变了前进路线到天台上去找人一样,慢条斯理地掏出伯|莱|塔,放在了茶几上。
银色长发的青年呲出笑容。
“或者说,我很期待。”
毕竟这样就可以和这家伙顺理成章地打一场了:d
他这幅跃跃欲试的:模样让教父先生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
决定了,他还是写《关于我一个人兢兢业业撑起了组织但是我的身边还是有卧底一二三水货四五六我也很崩溃啊的这件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