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手快地将这个坐在魏尔伦手心里的沢田纲吉给拍了下来。
沢田纲吉:????
被兄弟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中原中也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干咳了一下。
“咳咳下意识就。”
“……不要在奇怪的地方下意识啊。”
沢田纲吉鼓了鼓腮,并没有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加可爱了几分的自觉。
在两颗弟弟来往的时候魏尔伦侧了侧头,很有探究精神地在吐槽着的幼崽脸上再次戳了一下。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已经无话可说了。
他两边腮都鼓了起来,但是在前有中也后有魏尔伦的情况下似乎还会招致无良兄弟的戳戳,于是左右张望了下,呼吸下意识一窒,跳到了穿着黑色大衣的青年肩膀上。
说实话沢田纲吉有些担心自己被对方反手扔下来。
不过有魏尔伦和中也在的话,至少他不会被男人串起来扔进东京湾去当水泥柱。
在看似自如实则有些小心翼翼地站稳之后,他微微侧了侧脸。
这样的动作让他看起来与男人格外亲密,如果是相等同的身形配上这个动作,大概能够说得上一句耳鬓厮磨。
这样一番动作让魏尔伦和中原中也对视一眼,兄弟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而沢田纲吉对他们的小动作一无所知,他勉强站稳,在心里吐槽着Reborn当初是怎么稳稳当当地站在每个人的肩膀上,就像是长在这里的蘑菇一样,面上却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很久不见了。”他顿了顿,考虑到柯学世界的科学程度,估计就算是琴酒大概也还处于在世界观被冲击的境况中,刻意给了对方反应过来的时间。
他弯弯眼,熟稔地对着对方笑了笑。
“我会好好解释的……稍等我一会吧,Gin?”
……
……
半小时后。
发现明明是彭格列s,自己却是最后一个知道对方短暂地变成人(哪里不对)的斯库瓦罗骂骂咧咧地推门进入了一个房间。
这是按照沢田纲吉的请求布置的房间,几乎只是将会议室整理了下……更多的时间是让教父先生紧张地打个腹稿和避免自己被斯库瓦罗打。
瓦里安的作战队长想到方才见到的另外几个家伙——无一例外,都是让他战意沸腾的好手,眸色暗了暗。
“喂,这个角度差不多了。”
他摆弄着中原中也让人弄来的摄像机,看着披着小披风跳上桌台的幼崽教父,忍不住蹙起眉。
“你确定可以吧?”他压低了声音问。
沢田纲吉对着瓦里安的作战队长露出浅浅的笑容。
“请不必担心。”他温声说道,“我有把握的。”
于是瓦里安的作战队长这才带着一副“你别驴我”的表情收回了视线,在设定好程序之后比了个“ok”。
再一次的,沢田纲吉垂眸说出了那句能够让自己短暂地恢复原本模样的魔咒。
在标志着开始录制的红色小灯亮起的时候,棕发的教父抬起了头。
于是,连通着彭格列的技术部门又通过中枢传递到每一个隶属于彭格列的成员手中的终端上,出现了隐约有着不妙传言的教父的面容。
“各位彭格列的成员。”
在心中计算着秒数的教父先生真诚地透过摄像头,看向另一端曾经一同并肩作战的家族成员,“贵安。”
“咿咿是Boss?活s吗??!”
“Boss看起来瘦了好多呜呜呜,守护者大人们究竟有没有好好饲养……呸呸,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好好照顾Boss!”
“能够见到Boss还好好的真是太好了……”
“嘛,毕竟最近总是有些不妙的传言嘛。”
“……十代目、十代目终于,但是为什么这种时候我不在十代目的身边……十代目quuuuq”
“嘛嘛狱寺?你不要死了啊狱寺!”
“哇这不是沢田吗?看起来极限的不错嘛。”
“。”
“口可。”
“蓝波,不要哭了啦,很丢人的。”
“谁哭了啊可恶!这是风,是风被傻子吹到我眼睛里面了!”
“是……是这样吗?”
纵然对外看起来还是铁板一块,但是彭格列内部对于“Boss依旧活着”这件事却是存有置疑的。
这并非是说他们对组织有什么意见或者猜测,相反,正是忠实于组织,才会对首领被敌对家族的首领刺杀这件事记忆深刻。
就算是守护着们出面、那位Reborn大人——Boss的老师出面,也仅仅是暂且压制住了他们心中的猜疑与惶恐,可是距离所有的事情结束已经过去了如此多天,如果Boss确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