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不由得心虚起来。
离开是真的,死亡也是真的,虽然再度出现在了旧友的面前,那也是从死亡的另一端爬回来的。
所以按理来说也没那么多的心虚。
但是被琴酒冷淡的、察觉不出情绪的目光所注视,沢田纲吉就忍不住心虚了起来。
真是见了鬼。
他想,突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而黑泽阵率先行动了起来。
他抬起了枪。
曾经黑衣组织 killer的枪口放在了沢田纲吉的额头上,曾经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火光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团棕色的软毛,看起来就像是沢田纲吉本人看起来的那样无害。
但黑泽阵已经不会将这个家伙视作“无害”的存在了。
他扯扯嘴角,冷哼。
“狱寺?斯库瓦罗?”
他还记得沢田纲吉最初的蹩脚谎言。
沢田纲吉眨了眨眼。
解释的话还未吐露出口,男人已经按下了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