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别再作死了,你今天只是吃亏了150,下回是多少钱,可就不知道了。”
许大茂咬咬牙,只要能搞死张扬,不管多少钱我许大茂也都认了。
……
这件事情,过去了好几天了,四合院里面一片平静。
直到一天清晨,傻柱在中院骂人,打破了这段时间的宁静。
“到底是哪个龟孙子给劳资屋子前面天天倒垃圾,给劳资滚出来,我傻柱可不怕你。”
一大爷擦着眼睛打开门,便看见傻柱们前面堆了一米多高的垃圾。
全是一些生活垃圾,味道很难闻,而且也特别的难以清理。
“傻柱,你是不是又得罪谁了,你这个性格啊,得罪一点人倒也是很正常的。”
“您这话说的,一大爷,我在院子里面能得罪谁。”
“难道是张扬?”
刚提到张扬的名字,就瞧见张扬推着自行车从中院路过。
他看见傻柱门前堆得垃圾。
“傻柱,你这么不讲卫生,可不行啊,容易得传染病,虽然这些垃圾,和你比较配。”
“噗呲!”
刚走到中院的冉秋叶笑出了声。
“张扬,走啦。”
冉秋叶走到张扬的面前,特别自然的挽起张扬的胳膊。
“今天你可是说好的,要送我去上班。”
“对,走吧走吧。”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离开。
傻柱一看,更怀疑是张扬了。
“呸,龟孙子。”
不是张扬还能是谁,能想出这么损的招。
而且还在他的面前炫耀自己有女朋友,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傻柱看见冉秋叶的时候,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冉老师。
可恶的张扬,捷足先登,要不然这应该是自己儿媳妇了。
傻柱忽然想起来了,冉秋叶的父亲是大学教授,也被聘到轧钢厂给大家教一些比较技术性的课。
这人在轧钢厂特别的火。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