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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个龟儿子，给劳资等着，看我整不整死他。”
“娄晓娥，你回来干什么？”
“你不要以为你现在回来，我就不会和你离婚了。”
许大茂看见娄晓娥，就顺势想要把火全部撒到娄晓娥的身上。
“大茂，我们好好过日子吧，不管你打我，还是骂我，我都认了。”
娄晓娥泪光闪烁，楚楚动人。
但在许大茂的眼里，已经不值得他动心了。
“要不是你家成分不干净，当年，我也娶不到你吧，但这么多年，你连个儿子也没给我生，害得我被多少人嘲笑，我现在可以娶到更好的，我凭什么不能跟你离婚。”
“滚滚滚滚！滚出我家，你们家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要是不领证，看我举不举报你们。”
许大茂推搡着娄晓娥出去。
砰！
他关上了门。
“这个老娘们，还赖上我了，真不是个东西。”
“大茂……大茂……”
娄晓娥哭着拍打着门。
但是许大茂也没有让她进门。
“大茂……大茂……”
北方的冬天夜晚还是很冷的。
喊得累了的娄晓娥蹲在了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许大茂……”
“为什么……”
娄晓娥眼泪都要流干了。
张扬听到了院子里面女人的哭喊声。
他大概知道是谁了。
娄晓娥……
能在这个点回来，还去敲许大茂门的人，应该就是娄晓娥。
他正在犹豫要不要多管闲事，隔壁聋老太太的房间门响了。
聋老太太睡眠好，但是左柚睡眠浅，听到了娄晓娥的哭声。
左柚还是叫醒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披着外套。
“晓娥，哎呦……怎么哭成这样……孩子，冻坏了吧……”
她见到娄晓娥在后院哭，连忙走到娄晓娥的身边，还把外套给娄晓娥披上。
“奶奶……奶奶……”
娄晓娥见是聋老太太，一把扑上去，紧紧地抱着聋老太太。
“奶奶，许大茂要跟我离婚……许大茂要跟我离婚……”
她没有想到，许大茂的态度会这么坚决……
现在是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了。
“我……我……我真的……”
娄晓娥话都说不完整了，嗓子都哭哑了。
“奶奶在这，不哭不哭了，好孩子……”
聋老太太见娄晓娥哭成这样，真是心疼的很。
“奶奶在呢，没事没事……”
在张扬还没来的时候，娄晓娥对自己也挺孝顺的，还给自己做饭吃，买东西，带着自己出去逛街。
“都是许大茂没眼光，我们晓娥很好很好。”
要不是张扬已经有对象了，她都想把娄晓娥介绍给张扬。
虽然娄晓娥是二婚，但是品性，学识，都很不错。
“奶奶，扶这个姐姐回屋里面吧，外面冷。”
左柚不认识娄晓娥，但见娄晓娥哭的这么惨，她都有点难过了。
张扬在卧室，已经坐起来了。
“都五分钟了，还不进来，老太太和左柚冻感冒了怎么办！”
他掐着时间。
聋老太太还真是挺喜欢娄晓娥的。
这大冷天的，还在外面关心人。
“不行……”
张扬穿好毛衣，拿起自己的外套打开门走出去。
“有话都进去说。”
他的声音十分的清冷，顺手就把外套披在了聋老太太的身上。
聋老太太看了看卷缩在一起的娄晓娥。
“我来。”
张扬弯腰就把娄晓娥抱了起来。
真轻……
许大茂家庭条件也不错。
但娄晓娥还这么瘦小。
真不是个东西。
“张扬……这不太好……”
娄晓娥抱着张扬的脖子，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