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在想女人吧?还能掉进茅坑里。”
“易师傅啊,傻柱是你们院的人吧,对比掉进茅坑这件事,他另外一件事情,才能把人吓死。”
一大爷好奇地看向手下的徒弟。
“什么事啊?能发生在这个傻柱的身上,其实也见怪不怪了。”
在四合院里面,比这更让人无语的事情和人都在,掉茅坑算什么。
只要张扬在四合院一天。
自己这一大爷,恐怕就形容虚设一天。
“听说咱厂医院来了个新院长,傻柱今天和那个新院长吵架了!”
“什么?”
一大爷有点不相信,要知道这个傻柱不是那种不知道分寸的人啊,会做这种事情吗?
“那个新院长叫什么名字啊?”
“不知道叫什么,就知道姓张,是一个挺年轻的小伙子,长得也不错,不过看上去好像不是很好相处,冷冰冰的。”
一大爷听人形容完,逐渐和张扬对上了。
该不会……
新来的院长是张扬吧。
可是张扬来历也是莫名其妙的,怎么可能当得上院长。
这不可能啊。
“不行,我得去问问傻柱。”
一大爷想要向外走。
正好碰上了张扬,杨厂长还有于海棠。
“易师傅,你去哪里啊?”
轧钢厂的杨厂长看见一大爷急匆匆的样子。
要知道,这个易忠海,可是轧钢厂的高级员工,这种技术工,才是最难找的,而且易忠海还是轧钢厂自己培养起来的,身为厂长的他,对易中海更是关注。
一大爷干笑道:“不去那里不去那里,听说我们院儿的傻柱掉进茅坑了,我还打算去看看呢,既然厂长来了,我不去也行。”
他笑着笑着,忽然就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张扬,笑容瞬间凝固。
没有搞错吧,他只是随便想想,没有想到真是张扬。
“一大爷。”
张扬率先打招呼。
“啊……”
一大爷吓了一跳,这个张扬,不会是专门来找自己的吧?
自己也没怎么惹张扬啊。
张扬淡淡的说道:“没事,一大爷你快去忙你的吧,傻柱掉进茅坑里,现在挺需要你的照顾的。”
这个一大爷,为了找人给他养老,在院子里面,真是心眼都长偏了。
一大爷见张扬对自己这么亲切,还有点不太习惯。
这个张扬怎么回事?
难道是有事需要自己帮忙?
或者说,以后想要让自己多多照顾他?
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那现在可不是弱势的那一方啊。
是张扬找自己有事。
“哦好,那你慢慢参观。”
“厂长,那我先走了。”
一大爷说完,手背在背后,大步离开了这里。
杨厂长真是没有捉摸清楚张扬到底是什么性格。
怎么忽然对易中海那么……的亲切?
明明刚刚对谁不都是冷冰冰的吗
杨厂长问道:“张院长,这里也是我们工厂的最后一站了,我要不带您去吃个饭?”
“不用了。”
“……”
……
张扬一想到傻柱,也吃不下饭。
接下来又跟杨厂长搭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
傻柱在厂里面的澡堂疯狂地搓香皂,自己身上这味实在是太大了。
“都怪张扬,张扬这个混蛋,我以后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都怪他!”
“都怪张扬……”
他今天真是被万人嫌了,就连秦淮茹,今儿也没来跟自己说话。
果然,跟张扬吃饭,真得真是铁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