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目光冰冷地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打了一个冷颤。
他咽了咽口水叉着腰喊道:“好啊,张扬,你在这里,你还真是悠闲,还有空给人……这是打算按摩还是治病啊。你副业挺多的啊。”
“看来,你是真的不把轧钢厂放在心上了,一心只想要赚钱是不是。”
他的声音很大,底气很足,反正自己人多,他才不怕张扬敢动手。
张扬淡淡的说道:“详细说说。”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许大茂,要泼什么脏水。
风筝直接走到了张扬的身边,言语清冷:“我告诉你,许大茂,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乱说。”
“你是个什么东西,还带这么多人来,是想聚众斗殴吗?信不信我现在把你们抓起来。”
风筝指着许大茂的鼻子,丝毫不惧许大茂后面跟着的一大堆小弟。
许大茂吐了口唾沫,接着用手擦了一下嘴,眼神有些慌乱的盯着张扬和风筝。
怎么今儿张扬这里人这么多人。
“我还有证据,张扬,你现在跟我走。”
“你不把轧钢厂的利益放在第一位,还违反规定,拿东西出去卖。”
“现在就跟我走。”
许大茂不想跟风筝硬杠,开玩笑,他又不是傻,民警还是不敢得罪的。
“跟你走?就你?你许大茂是个什么玩意儿。”
张扬双手抱着肩膀,若有所思地盯着许大茂,看他还能放出来什么罗圈屁。
龙明亮已经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听着几个人的对话,他也是听懂了,这群人包括张扬,都是轧钢厂的。
他刚刚还在想,要怎么和张扬拉近关系,现在机会可不就来了。
身为钢铁工业协会的会长,地下所有的轧钢厂,都归他管。
“你是不是搞错了?张先生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许大茂看着床上躺着的龙明亮,压根就不知道他是谁。
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实力,他到底是个何等人物。
只知道他现在在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有你说话的份吗?给我好好呆着得了。”
许大茂的食指搓了搓鼻涕,一脸轻蔑地看着龙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