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烨一愣，随即怒道:“难道不是吗？”
砚观皱眉，摇摇头，“不是。”
“如果先皇真的觉得沈英山是该死的，为什么还要在事后将你和莫白一起接在了宫中照顾？”
沈烨闻言，冷哼一声道:“这还不是想不引起我们兄弟的怀疑，故意做好人，蒙蔽我们兄弟，继续给他卖命做事？”
沈烨说着话，看向站在一旁一言未发的沈曜，“大哥，你既然知道了爹爹是惨死的，为什么还不杀了这个楚家人！”
沈曜看着沈烨，道:“二弟，因为大哥知道事情并非如此。”
“我们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
沈烨哼了一声，“大哥，没想到一向清醒理智的你，也不过如此。”
“看来，你也是和楚家人站在一起的。”
沈曜皱眉，“二弟，你怎么这样说？这件事明显不是你想的那样！”
砚观看着沈烨，忽然脸色很是平静，“沈烨，剑就在你的手上，你现在杀了朕，朕绝对不会反抗！”
“陛下——”沈曜大惊。
砚观摆手，“莫白，你不要管，这件事是私事。”
他说着话，看向沈烨，“若是你不相信朕说的，那就一剑刺死朕，但是希望朕死了之后，你可以饶过望京城的无辜百姓。”
“但若是你愿意相信朕和你大哥的话，朕保证现在就可以带你去看你从未看过的东西。”
“会可以让你知道真正的真相！”
沈烨闻言，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
“这把剑是我给你的，如今我拿它来杀你，希望你不要有什么怨言！你父亲欠下的债，得由你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