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同样的汉子,只要那一人,不要其他人,不是传说,而是有很多。
禾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三的问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箫吟依旧没有犹豫,点头:“我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我要一碗绝子汤,没有绝子汤,绝子丸也行。”
禾隐再问:“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金冷心已经不能生了,吃与不吃,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箫吟为什么这么执着要绝子汤?
箫吟指着自己的手缓缓放下:“主人不能生,我也不和别人生,我只要主人,只要他一个。”
“稍等一下!”禾隐心中震荡,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泡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冰冷的凉茶,让他的身体打了个冷颤,放下杯子的手,指尖微微颤。
箫吟不给自己留后路的样,太像他的师傅,他的师傅对待他的师夫也是如此,在他看来,传说照进现实,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箫吟站在原地,目光跟随着他,看着他坐下,喝了水,眼神毫无焦距地望着外面……
过了许久。
禾隐把视线一转,看向箫吟:“你什么时候要?”
箫吟:“现在!”
现在。
好一句现在。
真是干脆利落。
禾隐手搭在桌子上一撑站了起来:“好,给我半个时辰,我把绝子汤给你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