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哪里会有什么解药?
根本就没有解药,喝下去就像毒药,一辈子都和旁人生不了崽子。
所以他成全他。
成全他们。
相爱的人,不能因为所谓的崽子分开。
既然相爱了,那就一辈子,一辈子彼此不离不弃。
金冷心浑身的力气像泄了一样,手臂垂了下来,泪水和雨水混合滚落下来,双眼发红,嗓音嘶哑:“我知道了,劳烦了。”
禾隐看着他在磅礴大雨中转身,慢慢的向院子外走去。
箫吟就在院子门口,看他出来,上前,俯身把他抱起。
金冷心像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娃娃,在他的怀里,被他抱回去,给他洗漱…
直到抱到床上,箫吟松开他要离开时,金冷心一把抓住了他,把他拽到床上,自己往他身上一压,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双眼发红,恶狠狠的说道:“既然你选择这一辈子和我纠缠,那只能和我纠缠,如果你中途敢后悔,我杀了你。”
箫吟躺在床上,凝望着掐着他脖子的金冷心:“好,我的主人!”
金冷心听他这样一说,手一松,身体一俯,狠狠地吻在了他的薄唇上……
箫吟立马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强势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