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突如其来的脆弱

    明意随着他的靠近,心中纳闷的途中,不由自主的把眼睛闭上,呼吸放缓,感觉他走近,站在软榻前,目光向灼阳望着她。

    明意躺在那里动都不敢动,默念着,只要他敢低身,敢靠近她,她绝对让他的脑袋开花,鲜血淋漓。

    过了许久。

    禾隐伸出脚踢了踢软塌:“我知道你醒了,起来吧。”

    明意心里咯噔了一下,翻身坐起,手把金砖摸了出来,带着警惕的望着他:“你三更半夜不睡觉来我房里做什么?”

    禾隐衣袍一撩,坐在软塌下,背靠着软塌,递给了她一坛酒:“心情烦闷,寻你喝酒。”

    递到手边的酒,让明意拿着金砖的手一松,“寻我喝酒,为何不寻周大哥,金冷心?”

    禾隐见她不拿酒坛子,把酒坛往软榻上一放,打开另外一个酒坛,举起嚎饮一口:“寻找他们俩,他们一个在哄娘子睡觉,一个在办事儿,我如何寻他们喝酒?”

    办事儿?

    办啥事儿不能放一放?

    让他一个汉子来找她一个未嫁姑娘喝酒?

    他该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企图吧?

    应该不会吧。

    他有矿,有银子,有貌,除了见第一次的时候不像人,余下的时候,挺像人的。

    明意拿起酒坛,把酒封一掀,酒香扑鼻,她喝了一口,酒偏甜,带着淡淡的花香,味道不错,是她从没喝过的。

    看在酒的份上。

    跟他说两句?

    明意清了清喉咙:“你不缺银子,不缺爱慕者,你为何烦闷?”

    禾隐侧目借着昏暗的烛光望她,张口声音带着一丝脆弱:“我想我师傅和师夫了,如果他们不死,我也是有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