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过来的老妇人,老哥儿,更加不是有钱有权鼻孔朝天的男人,老男人们。
还告诉了他们,今儿是包楼,无论今天的人有没有被楼上看中,都有十两银子,至于想要赚更多,那就各凭本事,看能不能讨楼上欢心了。
只要讨得楼上欢心,楼上打赏的赏钱,茶老板一分不要,谁拿到就归谁的。
整栋楼的汉子,哥儿,听到小哥儿子话,个个摩拳擦掌,挑衣打扮,一个比一个穿的清凉,一个比一个信心十足,一定要拿下楼上客人。
好酒好菜摆上桌,屋子里的熏香。点燃着,房屋的香气弥漫,明意搓着手,一脸兴趣盎然,期待的望着外面。
姜钱儿与周行山十指相扣的手紧了紧,歪着头,对他咬耳朵:“相公,明大小姐这是受刺激受的不轻啊。”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周行山的耳朵上,让他的耳朵发痒,心颤,声音微微一抖:“的确刺激不轻,估计两人就差肌肤之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