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醒来了。
趴在床沿边地上的欢公子也被他拎着扔出去了,茶哥儿心疼的心扑通扑通跳,但是他躲在一旁,不敢动,不敢叫,害怕啊。
禾隐把所有的人都清理了,冷冷的对着周行山和姜钱儿道:“出去!”
姜钱儿眼睛睁的跟铜铃似的,非但没有走,还立在床边,挡住明意张开手臂警惕的看着他:“你要干嘛?”
禾隐凌厉的眸子一闪:“不关你事,出去。”
“不行……”
“钱儿,过来!”周行山叫了一声姜钱儿,打断她的话:“跟我出去。”
“相公!”姜钱儿叫了一声自家相公:“明大小姐还昏迷不醒呢,我们这样出去……”
“不要紧的。”周行山对她伸出手:“禾隐先生知道发乎情,止乎理,明大小姐中毒昏迷不醒,他只不过给她解毒罢了。”
姜钱儿不相信,但是自家相公又对她伸手了,她一步一回头,担忧的离开了床边,走到自家相公面前。
周行山抓住了她的手,把她带了出去。
他俩刚跨出门,砰一声,门关上了。
姜钱儿心颤了颤,扭头看着紧闭的门:“相公,真的会没事吗?”
周行山拉着她远离门,站立着:“真没事,禾隐是我让人通知过来的!”
姜钱儿失声脱口而出:“禾隐,是你叫过来的?”
周行山点了点头:“我留了口信阮月月,让我们走了一个时辰之后通知他,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
姜钱儿呼出一口浊气,拍了拍胸脯:“吓死我了,是相公你叫过来的,那就没事儿了。”
周行山听到她这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明意头重脚轻醒来,睁一眼就看见了一个蛇头,张着血盆大口。
她啊了一声翻身而起。
不料,禾隐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抵在自己裸露的胸膛,声音低沉带着愠怒:“来,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