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周行山圈住她的腰,吻了吻她水润的唇瓣:“不需要提醒禾隐。”
姜钱儿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不提醒他,万一他要被旁人勾走了,明大小姐不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周行山手环着她腰间,微微收紧:“小娘子,你关心旁人,怎么不关心关心你的相公?”
姜钱儿把手中的干布一扔,双手环住周行山脖子,浅笑盈盈:“我的相公已经被我套牢了,我不用关心我相公,我知道他不会被别人勾走,能勾走我相公的,只有我自己。”
她的腰很细,衣服很薄。
他的手贴在她的腰间,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周行山幽深的眼眸中闪烁着愉悦:“小娘子对自己的相公有信心,也应该对禾隐有信心。”
“毕竟三十有一的汉子。见过无数未婚姐儿,哥儿,今日饭桌上那些十五六七八的姐儿哥儿,他绝对是看不上的。”
姜钱儿想了想,好像是自己操心了。
禾隐是神医,家中有矿,有田,见过的漂亮女子,哥儿自然多不胜数,而且他给明大小姐十几万两银子,我们已经情种已种。
若是随便什么哥儿,姐儿要能把他勾走,那他是一个不值得托付终身的汉子,就配不上明大小姐。
“所以呀。”周行山总结道:“小娘子,别在你相公腿上,说其他汉子。”
“你吃醋啦?”姜钱儿搂着他的脖子,主动,热情的,重重的吻在了他的唇上,声音软糯,带着故意的小嚣张:“你吃醋了也没办法,我就是要在你面前提起他们。”
周行山眼神倏地一沉,反客为主,吻住了她……
夜深人静。
窗户处传来几声轻敲声。
躺在床上的周行山坐起身来,把怀中小妻子轻轻放在一旁,给她肚子上盖上薄毯,下了床,轻轻的走到窗户边,推开窗子,对着立在窗户口的黑衣人道:“抓住禾仡身边的姓肖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