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欢作乐的男人笑着:“就刚刚那哥儿,和他身边的小娘子,不错,够味,够美!”
小厮这下不敢接话,刚刚从楼上下来的,人家是正经人,正经人怎么可能来楼里,怎么可能被家里人卖。
周行山牵着自己的娘子,腰杆挺的笔直,走出了花楼。
来时人多没有坐马车,回去时人少,就选择了坐马车。
他们的马车距离花楼不远处,走个十来步就到了。
花楼妈妈把他们送出来,就进去了。
他们两个向马车走去,刚上了马车,就闻见马车里一股血腥味。
周行山和姜钱儿迅速的对望了一眼,两人没有向马车里走,而是弓着腰站在门边。
姜钱儿拔下头上一根簪子,头上的那根簪子,是一柄簪剑,她家相公给她打的,就防止她出现意外,给她护身用的。
她慢慢的向车厢里走,走进去几步,车厢里座位下滚出一个满身是血,衣裙破烂,长相绝色满脸泪水的女人。
女人见到他们,跪下来,嗓音嘶哑,满目哀求:“求二位救救我,求二位救救我,带我离开这里,带我离开这里,我是被他们掳来的,我是被他们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