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银子,做货物的源头。
因此口红,香膏,香皂,分别都定了价,如同之前落花生生意一样,一手交银子,一手交货,货物离手,他概不负责。
金冷心拿到货物,就算卖出天价也与他无关,他只坚守要他那一份,而且…他要现银现金交货,不要银票。
金冷心拿着签好的文书,用手一掸:“行哥儿,你真是便宜我了,就那口红,拿到京城去,一盒百两,妥妥的。”
周行山把自己的那一份文书收好,回以微笑:“就算千两一盒,那是你的本事,与我无关,现在,请吧。”
金冷心连忙道:“大下午的,我再跟你聊聊,你让我请,我往哪里去呀。”
周行山站起身来,“那你就在这里呆吧,我要去陪我娘子睡个下午觉。”
金冷心:“!!!!”
砰一声。
卧房的门关上了。
睡了一上午,到下午迷迷糊糊的姜钱儿听到声响,声音像猫叫一般:“相公!”
周行山放下手中文书,脱掉外袍,掀开床帘,上了床:“我在!”
姜钱儿见他上来,直接滚到他怀里。
周行山反身一压,手煽风点火:“娘子如此盛情,那我就不客气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