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铜镜前,都不能直视自己的身体,套上衣服出去,晌午饭就被阮月月,阮陵瑞端进了堂屋。
一盅鲜燕窝,糙米饭,两个可口小菜,加一个焖鸡,扣肉。
姜钱儿吃下燕窝,问月月道:“老爷呢?”
阮月月回答:“回禀夫人,老爷早晨起来,查看了油坊作坊,之后去镇上取一批货,还没回来呢。”
姜钱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不再说话快速的吃完饭,在院子里活动发酸的身体,活动完之后,去油坊。
路走到一半,看了几个上了年纪本该在作坊里忙碌剥壳的老人,每人手中都拿着布匹,脸上挂满笑容,从村口走来。
姜钱儿停下了脚步,眯着眼看了看天,现在这个时辰,是吃过晌午饭午休的时候,不属于工作的时间,但是他们手中的布匹哪来的,要知道村子里的老人都很节俭,很少买布匹,身上唯一的新衣,还是她买了很多布匹发下去的。
几个老人说着笑着走近,看见了姜钱儿,连忙打招呼:“姜娘子,中午好啊!”
“姜娘子,中午好啊,您是要去油坊,还是大作坊啊!”
姜钱儿手指了一下油坊:“我去油坊看看,几位手上拿的布匹挺好,刚托人买的?”
一个老人连忙把手中的布举了起来,笑容满满:“不是买的,姜娘子,这不是我们买的,这旁人送的。”
另外一个老人也道:“是啊,旁人送的,我们可舍不得买这么好的棉布,这大几十文一米呢。”
姜钱儿闻言,来了兴趣的问道:“旁人送的?咱们村上谁家发财了,开始造福村民,发布了,那可真是好事啊!”
老人连忙道:“不是的,不是的,姜娘子,您误会了,不是咱们村子上的人,是……是外人!”
另外老人附合:“是啊,是啊,不是咱村上的人,是外人。”
姜钱儿兴趣更大了:“不是咱村上的是外人,什么外人这么大方?”
老人迟疑了一下,带了一丝吞吐:“是…是前些日子不分青红皂白打您,昨日道歉离开的洪茹茹,洪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