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钱儿看了一眼她家相公,这是真醉了。
对着一个已经醉了的人,说再多也无用。
姜钱儿就让阮陵瑞收拾出一间客房,扶着他去休息了。
他一走,金冷心眼神一派清明,没有任何迷糊样,对着周行山笑道:“一顿酒,搞了一个称兄道弟之人,行哥儿,不错啊。”
周行山回敬金冷心:“他想跟你称兄道弟拜把子,不是我,是二爷的口才了得,与我何干?”
金冷心哈哈一笑:“行哥儿,你真是虚伪啊!”
周行山额首:“彼此彼此。”
姜钱儿:“……”
两个都不是好东西,狼狈为奸的关系。
算了,她招呼阮月月他们收拾东西。
因为没有几天去永通府,葛云就在翠山岭住下了。
他力气大,会帮忙搬搬货物之类。
转瞬之间,几天过去了,货物全部装车,风筝负责押送。
葛云向周行山他们辞行。
姜钱儿,周行山,金冷心三人送他出村,出村的路走到一半,打猎的箫吟脸上带血扛着一头虎从山上下来了。
葛云看着他脸上斑斓血迹,整个人如雷劈身,怔在原地,直勾勾的看着他。
金冷心心头一慌,看了葛云一眼,急速上前:“箫吟,快点回去,别让老虎吓到人。”
箫吟对于他的话,向来听之,扛着虎就要转身。
葛云回过神来,疾步上前,横在箫吟面前:“箫吟,我想起来您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