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愉快都得放一放,不能触晦气,触眉头。”
金老太太被众人一顿谴责,脸色难看,眼中满满嫌弃鄙夷,穷乡僻壤,泥腿子哪来资格说她。
她是教训儿子说儿子,不是把自己的儿子往火坑里推,这些人懂什么?什么都不懂,在这里瞎说。
金老太太压了一口气,自视清高,不与众人计较,对金冷心又道:“儿啊,自古孩子成婚,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你成婚,没有告知我,没有媒人,也不是父母之命,这门婚事,我不答应。”
金冷心脸色彻底沉下,紧紧握着箫吟的手,安抚着他暴戾的气势:“娘,我这门婚事您不答应,你想如何?”
金老太太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眼中闪过欣喜:“儿啊,成婚讲究门当户对,旗鼓相当,你要成婚,你要招婿,娘给你寻。”
“娘给你选一个门当户对,旗鼓相当的人家,你喜欢姐儿,还是哥儿,或者汉子,娘都能给你寻来,但是这小小的护卫,门不当户不对,高攀你,就是不行!”
金冷心手臂被抓,哪怕喜服够厚,也能感受到自己娘亲抓住自己手臂,是何等用力,何等的疼:“所以,依照娘亲的意思,我这门婚事取消,跟娘亲回家,娘亲给我寻一个门当户对的大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