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手上还有点东西,如果你手上没东西,你看他们管不管你。”
“还有,今日您和大哥在我的婚事上闹,好,明日我腾出时间来,家中饭馆的生意,我抢定了。”
“你……”
“我说到做到。”金冷心冷冷的撂下话:“是你们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这辈子就要这么一个人,你们还来阻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金冷心…”
“我还没死,金大当家不用叫的这么大声。”金冷心眼中不带任何意思亲情,看着金大当家的眼神,他就是一个陌生人:“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怕见血,见了血,我就当是喜庆的红。”
金老太太的脸色顿时煞白,身体一晃,要不是丫鬟扶着她,她都站不稳,她的儿子,威胁要杀了她,杀了他大哥?
金老太太咬牙切齿:“金冷心,我是你娘!”
“对,您是我娘。”金冷心接话掷地有声:“你要不是我娘,就凭你今日阻拦于我,说我的夫君不是,我早就让人把你扔了。”
“刚刚我见到你,我还在想,我请你坐高堂之位,拜堂成婚的时候我拜你,现在不需要了,箫吟,咱们走,去成婚!”
箫吟眼睛放的狼光,亮堂堂的:“是,主人!”
他上前抓住了他的手,紧紧的,用力的,满心欢喜的。
金老太太见他要走,不顾身份,从木头下钻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金冷心,不准你……”
金冷心不等她把话说完,反手用力一甩。
扑通一下,金老太太被甩趴在地。
金大当家脸色大变,急忙钻过去,去扶被甩趴在地的金老太太:“金冷心,你疯了,她是你娘。”
金冷心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哼笑一声:“金大当家,分家,断亲,咱们是一气呵成的。”
“我今天已经跟你们说了够多的废话,你们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我这人没耐心,我从出生就有反骨,你们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来阻止我成婚是因为什么,我告诉你们,我是有银子,有家产,有铺子,有酒楼,有马队,拥有的数量是你们这一辈子都达不到的。”
“我还告诉你们,我是年龄大了,我这一辈子也不会有孩子,但是我的家产,我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是你们的,只会是我夫君箫吟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我一文银子也不给你们。”
金老太太和金大当家被他的言语所震,他刚刚说什么,他这辈子不会有孩子,他的所有家产都给那个叫箫吟的汉子?
他们是他的娘,是他的大哥,是他的嫡亲,他胳膊肘向外拐,不想着他们就想着旁人?
“箫吟,咱们走。”金冷心与箫吟十指相扣,不再与金老太太,金大当家再多说一句废话,带着箫吟转身就走。
箫吟侧着头凝视着他,望着他,跟着他的步伐,一起走。
金老太太金大当家抬脚就要去追,周行山伸手横栏,挡在了他们的前面,面带笑意道:“金老夫人,金大当家,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苦苦纠缠,真的要把最后一点颜面,一点情意消失殆尽吗?”
金大当家出口喝斥:“好狗不挡路,你让我儿断胳膊断腿,我还没与你算账,识相
点,赶紧滚开。”
周行山微笑不减,上前一步,逼得他们后退一步,强势道:“我不识相,我也不会滚,翠山岭是我家,你们想闯我家,想好了,闯进去,能不能出得来,从哪里出来。”
金老太太抓住金大当家的胳膊借力:“好一个狂傲的后生,别以为你现在是皇商,就能目中无人,我的大孙子金桓元因为你断胳膊断腿,我们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敢拦我们的路。”
他们这小一年来,都有在默默的关注金冷心,就想着他在外面混不下去,求着回家。
但是他没有,他和翠山岭的周家,周行山,把营生越做越大,还混成了皇商,他们气的咬牙切齿,后悔莫及。
周行山笑出声来:“好吧,两位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请吧,请到金冷心的婚堂上闹!”
姜钱儿见自家相公让出位,手做着请的姿势,她也跟着做请的姿势:“金老夫人,金大当家,顺着这条红毯,里面请,就到金家了!”
金老太太,金大当家:“……”
他们怔住了。
脚步抬不起了。
不敢走一步了。
其他村民也纷纷让出道站在一旁,做邀请的姿势。异口同声道:“金老夫人金大当家,里面请。”
如此大的阵仗,金老太太金大当家彻底不敢了。
穷乡僻壤出刁民,他们是府城里的有钱人,这里的刁民,谁知道会对他们做出什么来,他们不能去冒这个险,也冒不起这个险。
周行山见他们不动,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再次逼近他们。
他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