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眉头一挑,这个认死理的小狼狗,自打之前她说过让她烧饭是要给银子的,他就一直记在今天。
姜钱儿把银子一拿,重新塞给他:“不要银子,不要银子,你不说,等会我烧好也会端过去。”
“快去陪二爷吧,等会我烧好端去,快走快走。”
箫吟看着重新回到自己手上沾了点面粉的银子,迟疑了一下道:“主人有些嗓子不舒服,力气少了些……”
嗓子不舒服。
力气少了些。
昨天晚上干了一夜?
姜钱儿呃了一声:“好的好的,我晓得了,你快去吧,快去吧。”
箫吟把沾了面粉的银子放下,道了一声谢,利索转身离开。
姜钱儿见他走了,抄起银子掂量了一下,对着自家相公唏嘘不已道:“相公相公,听见没有,听见没有,嗓子都哑了,都没力气了,小狼狗好厉害啊!”
坐在锅洞前烧火的周行山拿着火碱的手一紧,漆黑如夜的眸子一沉,散发着危险光芒望着自己的小娘子:“小娘子好眼力,人家是什么腰,你都清楚啊。”
姜钱儿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是啊,是啊,你看二爷的小狼狗,那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八块腹肌绝对杠杠的有,而且他高,又是练武之人,能力耐力肯定也厉害!”
“二爷从昨天下午和他回家,我猜测,我想,至少到昨天晚上下半夜,夜间生活才结束!”
周行山闻言,挑起眉头,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从锅洞前走到自己小妻子面前,俯身把她拦腰抱起。
猝不及防被抱起,姜钱儿惊呼了一声:“干嘛啊?相公?”
周行山抱着她边走边道:“不干嘛,想要娘子看看我的腹肌,我也很厉害!”
姜钱儿闻言双眼瞪大,挣扎拍马屁:“不用不用,相公的腹肌最好看了,相公最好了,赶紧放开我。”
周行山压住她的挣扎,完全不让她离身,冷冷道:“小娘子现在知道害
怕,晚了!”
“啊,不要啊,相公……”
周行山:“……”
没听见没听见就是没听见。
“相公相公好相公饶了我这回回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在你面前夸别人了!”
周行山:“……”
嗯,晚了。
“相公相公,求求你了呀,以后我只夸你好不好?”
周行山:“……”
态度良好,嗯,还是晚了。
“相公~~”
“好相公~”
周行山:“……”
听不见,一句也听不见。
“相公~~”
周行山没有理她,离开厨房,叫来阮月月,让她杀鸡炖汤送到隔壁去,而他自己抱着自己娘子进了房间,干脆利落剥粽子似的剥光了娘子,俯身而下……
转眼之间,几日过去。
几日未出门的金冷心出门了。
没有穿白袍,而是穿了一身绯色衣袍,这些天来,像是养了些肉,脸上有肉了,面色也红润了。
整个人越发的慵懒,慵懒的像一只伸懒腰的大猫处处透着风情万种,高贵冷然。
卖货做生意,拉货的人看到他,都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几眼,觉得只是短短的几日不见,这人从里到外,变了个人似的。
姜钱儿不跟自家相公说了,转跟宜哥儿,杨明兰说了:“宜哥儿,明兰姐,你们看二爷,是不是越来越好看了?”
宜哥儿点头附和:“是啊,是啊,几天不见二爷,他像变了个人似的,像…像…像剥了壳的蛋,从里到外散发着白嫩嫩的。”
杨明兰听到宜哥儿打的比方,噗嗤一笑:“什么像剥了壳的蛋,瞧你们把二爷说的,人家是成婚了,有人疼啦,自然而然不一样了。”
宜哥儿和姜钱儿听到杨明兰的话,目光唰一下的落在她身上,是哦,好有道理,成了婚的人,有人疼,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的。
比如说杨明兰,以前瘦小,干煸,现在嫁了杨大牛,生了儿子,日子过得好,有盼头,丈夫虽然傻,但是对她好,她的心情就跟着好,整个人就从里到外散发着光芒。
还有姜钱儿本身长得清秀娇小可人,日子过好了,周行山又疼她,又爱她,一年多的时间,就把她养得娇娇嫩嫩,就算不穿上漂亮衣裳,一般旁人见到,也以为她是哪家的富家小姐!
宜哥儿猛点头:“对对对,明兰姐说的是,我娘以前就说,人啊,这辈子就两次投胎,一次投胎是出生,没得选父母,还有一次投胎就是嫁娶。”
“娶得好,嫁得好,下半辈子就过得好,娶的不好,嫁的不好,下半辈子就置身于地狱,咱们的二爷,姜娘子,还有明兰姐,二次投胎,都是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