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条缝隙。
穿着厚厚衣袍,裹着披风,带着狐球帽的金冷心像一只出去逮老鼠,没逮着,回来的大猫,趴在窗户上,挠窗户,祈求主人开窗子,让他进去。
周行山多少带了些起床气,压低声音不友好:“二爷,现在是什么时辰,天气多冷,你自己不想热腾腾的被窝,我还想呢。”
金冷心趴在窗子上,眼睛轻轻一眨,长长的睫毛像两个小扇子,整个人看着又欲又风情万种:“我也不想三更半夜离开热腾腾的被窝来找你啊,今天白日你口中所说,令我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我就想过来问个清楚,你的消息到底准不准确,宫里的那位真的看上你了,要娶你?”
周行山吸了一口冷气,差点把自己的肺管都呛了:“我的二爷,不管消息准不准确,只要你能拿捏住箫吟,让他对你始终如一,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
金冷心弩了弩嘴:“箫吟当然对我始终如一,但是……”
周行山轻声打断他:“没有什么但是,我跟你说这个信息的主要目的是,若真的有那么一天,肯定是你的人恢复的记忆,要报复你,所以选择我。”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你的人不是失踪的那位,失踪的那位看上我,纯属是为了我手中的营生。”
“所以,我提前给你打声招呼,若真的有那么一天,你要么选择杀了他,要么我选择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