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钱儿变成了一个被人牵着走的狗,别人扯着她往哪走,她就往哪走,路还不好走,正在化冻的路,坑坑洼洼,泥烂湿滑。
姜钱儿一双鞋子,很快就被烂泥糊住了,被雪水湿透了。
她穿着一身红裙,本来就不厚,又是大病初愈,咬牙切齿跟着箫十安跌跌撞撞走了大半个时辰,直到脚下一绊,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箫十安停了下来,扭头望她。
姜钱儿一只手被拉扯着,一只手撑在地上,满头汗水,脸色苍白,想爬起,试了几次,都没起来。
她又倔又犟,自己爬不起来,也不向箫十安求饶,更不和他说一句话,就在那里试,试着努力的让自己起来。
可是反复几次,她都没起来。她实在没力气了,后背上全是汗,整个人虚的就想找一个地方躺着,不想动。
箫十安眼眸一寒,眉头一拧,俯身拦腰把她抱起,还不忘毒舌骂他她:“嘴硬,娇气!”
姜钱儿挣扎:“要你管,放开我!”
箫十安泛出一抹冷笑,当即手一松。
姜钱儿条件反射用手一环,环住了箫十安的脖子。
箫十安嘲笑道:“口是心非,嘴上不要,手和身体倒是诚实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