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府的人,就要懂得规矩礼仪,以免丢太子府的脸。”
和婆子道:“太子派我们来教姑娘规矩和礼仪,是希望姑娘不要丢太子府的脸,不要丢太子的脸,现在请姑娘起身,咱们边学礼仪,边讲规矩。”
姜钱儿坐着没动,“我不是太子府的人,我要离开太子府的,你们两个走吧,不学什么太子府的规矩和礼仪。”
阎婆子一听,笑容不减,“姑娘在说什么笑话,您现在在太子府,住在太子府的东厢房,就是太子的人。”
“将来太子继承大统,按照太子现在对姑娘的宠爱,重视,姑娘哪怕母家身份不高,是一个穷乡僻壤出来,封个贵人,也是有可能的。”
和婆子附和道:“是啊,姑娘,将来要有幸封个贵人,就是家里祖坟冒青烟,光宗耀祖,若是再生下一儿半女,那更是荣上加荣。”
“但是这些荣耀,不是好得的,也不是好拿的,您得懂规矩,得懂礼仪,不能像在乡野里,粗鲁,无礼。”
姜钱儿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商品,一个被别人装饰的商品,还是被自己相公装饰的,这怎么能忍,“我就是粗鲁,就是无礼,我不想学,你们现在给我离开,走。”筆趣庫
阎婆子一个反手,身后的丫鬟拿了一把长长的铁戒尺,放在了她手上,阎婆子拿着铁戒尺,往姜钱儿面前的桌子上一抽,像躲在阴暗处的巫婆,阴森森道:“姑娘,进了这个太子府,就由不得你了,你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