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邸,洞悉箫十安的一切的一切,凉凉的提醒:“太子,你是太子,禁卫军周统领是你的臣子。”
“你杀了一个想要刺杀你的娘子,他能把你怎样,他不能把你怎么样,他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而你这一副害怕的德行,根本就没有一国储君的样子。”
箫十安手撑在膝上,望着皇后慢慢的站起来,嘴角微微一欠,不叫她母后,直接叫她皇后:“皇后娘娘,您说的是,你说的是。”
她是皇后,不是他的母亲。
她自以为是权力可以让每个人妥协,那他就要好好看一看,周行山是不是真的像她口中所说那样,是一个臣子,愚忠的臣子。
周行山穿着一身黑色衣袍,披着黑色披风,手握长剑,头戴玉冠,嘴唇紧抿,被太监引进来。
“相公!”姜钱儿看到他,扑向他,却扑了个空,他的身体穿过了她,没有看到她,向院子里走去。
姜钱儿猛然扭过身子,眼神黯然毫无光亮的跟着他。
周行山进了院子,闻到了烧焦的味道,闻到了血腥味,眼神四处搜寻,没有看见自己的娘子,就看见了皇后和箫十安以及他们身后排排战列的一排人。
周行山走过去,来到皇后和箫十安面前,拱手对他们行礼道:“微臣禁卫军周行山参见皇后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手微微一抬:“周爱卿免礼。”
周行山站直身体,刚要开口询问,箫十安眼中一闪狠毒,紧接着张口,把自己撇清,甩锅皇后道:“周统领,你可来了,今日有一个姓姜的娘子,刺杀皇后娘娘,已被皇后娘娘就地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