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腱子肉,强壮的身躯,他抱不动他,只能咬牙把他拖出来。
金裴星更是焉坏焉坏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往他身上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翘起了苍白的唇,通红的眼露出得意的笑。
箫述词把金裴星拖在沙发上,压了一下他摇摇欲坠的浴巾,从自己的空间钮中,拿出止血喷雾,“我喷止血喷雾了,有些疼,你忍着些啊。”
箫述词说完用止血喷雾,对着他的伤口,喷了下去。
伤口迅速止血,金裴星长手长脚,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砍自己不疼,流血也没疼,止血喷雾一喷,可怜巴巴的喊疼:“述词哥哥,疼,疼,我好疼,你给我呼呼,你快给我呼呼!”
箫述词连忙低下头,对着他的手臂呼了下去:“好了好了好了,我呼呼,我呼呼就不疼了,就不疼了。”
金裴星被呼的浑身舒畅,心里美的冒泡,得寸进尺,对着自己血淋淋的大腿指着:“腿上也要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