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还可以给述词哥哥买个袖扣,买个领带夹,买个领带,便是便宜了些,但述词哥哥不会嫌弃的。
周长明看他俩一唱一和,精神力十足,边操纵的轮椅往升降梯走边道:“今天是工作日,两位大清早的到我这里不会是接我去上班吧?”
金裴星呲牙咧嘴一笑:“钱不是一天能赚完的,少赚一天不会死人,我就是过来跟你唠嗑唠嗑。”
箫述词紧跟其后:“是啊,是啊,我签了一个员工,兴奋的我到现在还没睡回笼觉,就是想跟你分享分享。”
周长明操纵轮椅的手微微一顿:“哦,恭喜你,不用跟我分享。”
箫述词好不容易压他一头,哪能不分享,哪能不扎心:“咱们是好友,我有开心的事情,必须跟你分享分享,让你沾一点我的喜气。”
周长明进了升降梯,转了身。
箫述词推着金裴星也进来了。
周长明按下升降梯,眼皮一撩:“你的喜气,等你结婚的时候,我再好好沾一沾。”
箫述词没想其他,脱口道:“我结婚的喜气不用你沾,你自然而然就有了。”
周长明眼镜下的双眼一闪,将金裴星突然紧张的神色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一勾:“所以,箫总,你什么时候结婚?”
箫述词没有犹豫,自然而然的回答道:“该结婚的时候自然而然结婚,所以,大周总,你就不问问我签下的员工是谁?”
周长明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金裴星:“我对你签了谁没有兴趣,对你结婚倒挺有兴趣的。”
“你说,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妻子,温柔的,高贵的,冷艳的,大方的,活泼的,还是可爱的?”
金裴星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放在腿上的右手一下子扣在了左手臂上,用力的一压,鲜血冒了出来。
箫述词完全被周长明带着走,认真思量,迟疑了一下回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妻子,这个嘛……”
“哎哟!”箫述词话还没说完,金裴星捂着胳膊叫了一声:“箫述词,我胳膊好疼,我胳膊好疼啊。”
恰在此时,升降梯的门被打开,周长明操纵着轮椅边,往外走边道:“客房有医药箱,箫总赶紧带小金总包扎一下吧。”
箫述词应了一声好,在周长明出了升降梯,就按下升降梯的键,升降梯关闭,箫述词从金裴星身后伸出胳膊,去检查他的胳膊,一检查不得了,他胳膊又流血了,手一碰,全是血。
箫述词急了:“伤口已经止了血,好好的伤口怎么又冒了血,裴星,你刚刚是不是不小心碰到了?”
金裴星嘴巴一瘪,从一个龇牙咧嘴的大狼犬秒变小奶狗:“述词哥哥,我疼……”
“不疼了,不疼了。”箫述词急的心都快速的跳动了起来:“你忍一下,你忍一下……”
1楼到3楼的升降梯在箫述词着急之中被打开,箫述词推着轮椅,快速的带着金裴星回到了客房。
客房的茶几下有药箱,箫述词迅速的把药箱拿到桌子上,打开药箱,就去脱金裴星身上的花色衬衫。
衬衫一脱,露出他精壮的身体,麦色的肤色,以及被鲜血浸透包扎好的手臂。
箫述词拆掉包扎他手臂的纱布,拿起止血喷雾,对着流血不止的伤口喷了下去,伤口止了血。
金裴星凝视着为他满脸着急的箫述词,声音低低的安抚:“述词哥哥,我不疼了,你别着急。”
箫述词看着他的伤口:“流了这么多的血,我怎么能不着急,让你去医院你也不去医院,你这么大的伤口,还是缝合一下吧。”
金裴星望着他着急的样子,心中甜滋滋的:“我不要去医院,要缝合,述词哥哥你给我缝,我记得,你学过急救缝针。”
“我是学过急救缝针,那都是多少年的老黄历了!”箫述词拿着药箱里的一次性湿布,给他擦手臂上沾染的鲜血,回答他:“还是去医院,去医院最保险。”
金裴星委屈:“不去医院,我相信述词哥哥。”
箫述词头猛然一抬:“不准任性!”
“述词哥哥……”
“好了好了!”箫述词受不了他委屈巴巴的叫自己,就妥协了:“我给你缝合伤口,等好了之后,你要记得去医院除疤。”
他学过急救缝合,很多年没用了,给他缝的伤口,肯定是丑的人神共愤,不过好在,医疗发达,任何疤痕都可以除。
金裴星略带敷衍的答应。
箫述词就找来了针线,戴上了手套,把他的伤口消了毒,打了麻药,进行缝合。
金裴星望着他,他的鼻尖上有了汗珠,他很想给他擦,但是又恐惊着他,就这样看着,看着,直到他把自己的手臂缝合重新包扎,双手放在他眼帘前,他才乍然回神,张口像一个小迷弟:“述词哥哥,你好厉害啊!”
箫述词脱掉手套,伸手弹在他的脑门上:“我哪里厉害了,我给你缝合伤口的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