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周长明向他们微微额首,视线再转过来的时候,强迫自己不要看姜钱儿,而是看向年店长:“年店长,给他们换包间!”
年店长刚刚应了一声是,周长明操纵着轮椅转身离开,样子要多冷漠,有多冷漠,就跟行走的大冰块似的。
年店长见他走,连忙去邀请了姜钱儿和姜语去包间。
去了包间之后,在他们点菜的原有基础上,把第1楼的特色菜全部安排上了。
周长明离开第1楼,上了车,让人把周嘉嘉塞进了后备箱,他对司机道:“去龙口路11号!”
司机应了一声,启动了车子。
周长明点开光脑,上了网,不出他所料,周嘉嘉一口一个贱民的视频登上了热搜,触动了不少国民的敏感神经。
在热搜下面,评论五花八门,阴阳怪气:“贱民,贱民,贱民,这种能去第1酒楼吃饭的人都叫贱民,那我们连贱民都算不上了。”
“最近网络红人小主播真是可怜,出去吃一个饭,被别人喊成贱民,有钱人的世界,真是让人难懂。”
“我看这个周四小姐是故意的,咱们的小主播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招她,没惹她,她上去就一口一个贱民,搞得她多高贵似的。”
“周家的贵族头衔是周长明,跟这个周嘉嘉有什么关系,前两天她和她的老母亲开记者发布会,已经是笑话,没想到又出来作妖。”
“周长明看到这样的亲戚,真是倒霉透顶了。”
“可不就是,叶依风投公司股票波动了,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这句话说的果然没错。”
周长明刷完网友们的评论,又刷了一下股票,股票下滑,呈绿色。
他望着那绿色,嘴角缓缓一勾,眼中闪烁着冷光。
“小钱儿,老实交代,坦白从宽,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认识周长明的?”姜语在等上菜的途中,把姜钱儿堵在沙发里,目光直视着她,满眼的审视。
姜钱儿伸手一把扣在他的脸上,把他的头往旁边一推:“男女授受不亲,你离我远点。”
姜语把她的手一扒拉:“还男女授受不亲,咱俩是公的屁股一块长大的,就你身上的几颗痣,二两肉,我啥没见过啊?”
“来来来,别害羞,跟哥说,你是不是对周长明有意思,想嫁入豪门,带我吃香的,喝辣的?”
姜钱儿手被他扒拉开,抽了回来,嫌弃的在他身上擦了擦,张口淡淡道:“古语有云,门当户对才是佳偶,门第悬殊,不是伤就是悲。”
“我是谁,有几斤几两重,我的自我认知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说这些令人误会的话,我听听还好,要是别人听到,指定认为,你想傍大款。”
姜语咦了一声,不死心的问道:“你要是对他没意思,为什么周嘉嘉拿东西砸他的时候,你吓得脸都白了?”
“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且,凭我对你的了解,你要是真不在乎,你绝对不会上手。”
姜钱儿睫毛微颤,呼出一口浊气
:“好吧,我是在乎……”
“我就说……”
“但是我不是在乎他。”
姜语“嘛”字都没说完,就被她否定,他话风一转:“你不是在乎他,那你在乎谁?”
“另外一个人!”姜钱儿眼皮微垂,遮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另外一个,长得好看,又高,和他一样会有残疾的人。”
姜语眉头一皱:“你恋爱了,那个人呢?”
姜钱儿突然眼中酸涩,心里难受起来,嘴角动了动,嗓子沙哑,话说不出来了。
姜语被她浑身弥漫出的悲伤,吓了一跳,忙不迭地说道:“哎哎,你别哭,你别哭,残疾不要紧,残疾不要紧,只要人残心不残,咱们不歧视残疾人。”
“你告诉我他在哪,我帮你找,咱现在有钱,怎么样的残疾人都养得起,不怕,不怕!”
姜钱儿眼泪滚落下来,哽咽道:“他死了!”
姜语差点跳起来,他死了,人死了就不好找了。
站在门口要进来的水管家:“!!!!”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小钱儿原来有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还死了。
都说活人争不过死人,他家先生情商本来就没有,天天冷邦邦的,口是心非,这还怎么争,这还怎么抢?
难道先生注定命中无妻,孤独终老。
难道说他再也抱不上可可爱爱软乎乎的小主人?
不行,不能让他抱着可可爱爱软乎乎的小主人不能忍受。
活人争不过死人没关系,活人可以取代死人。
至少他家先生和小钱和喜欢的那个人有相似之处,两个人腿脚都不变,就这么一点相似之处,也是绝对的优势。
更何况他家先生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