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那么久,在心黑的程度上是有一定的相似的。
谈隐压下眼中的质疑轻咳了一声:“箫述词先生,我有一件事情想请教你。”
箫述词啊了一声:“什么事,你说!”
谈隐简单的诉说了一下周长明对他说的话,过后问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我没太理解!”
箫述词听后,嗷了一声,随口道:“他这还能有什么意思,叫你早点准备彩礼,不是像他两个人看对眼了,拿个身份注册结婚就行了,他是典型的双标,他行你不行。”
“他刻意提醒你不差钱,养得起言之之,表面的意思再说,一般的彩礼他可瞧不上。”
“深层的意思再说,走点心吧小菜鸟,我这个行动派都注册结婚了,你这守了十几年,还这么没用,赶紧早做准备来讨好我,兴许我一高兴,就助你一臂之力。”
“还有一层意思是说,我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你想从我手上轻易的弄走她,没一点实力,没一点诚心,做梦吧你!”
谈隐:“……”
周长明说了就那么几句话,有这么多意思?
他怎么就没听出来呢?
怕不是箫述词在坑他吧。
“行了行了,不跟你说了!”箫述词打了个哈欠:“该说的我说了,该提醒的我提醒了,我回去睡了,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谈隐头微微一点:“晚安!”
箫述词挥了挥手,转过身去,呲牙咧嘴无声的笑的离开。
谈隐在屋子里思量片刻,出了房间的门,走向自己的房间,掏出房卡,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箫述词房间的门被无声的打开了,箫述词从房间里探出头,伸长脖子,望着谈隐进去,掏出一张房卡,扬起头颅对着站在他身后的金裴星道:“走,哥哥带你去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