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头，眉眼温柔的坦荡：“是！”
男人道：“难怪！”
周长明嘴角勾起：“她很优秀！”
男人面色肃然：“你也很优秀！”
周长明眼神黯然：“我不再优秀。”
男人弯下腰，直视着他眼镜下的双眼：“断腿而已，只要有脑子，只要有实力，你可以站在自己想站的位置。”
“是你自己之前放弃，觉得没有腿，就不应该站在战场上，就不应该追求自己的梦想！”
周长明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回击着男人的目光：“是的，我懦弱了，让您失望了！”
男人冷言出口：“让我失望了，不，失望的人是你自己，失望的人是你父亲，不是我。”
“你只是我这么多学员中的一个，并不是最顶级出色的，也只是一般般存在的。”
周长明下颚微微一低：“是的，您说的对，我不是最顶级出色的，我是一个逃兵，是一个懦夫！”
男人发出一声嗤笑：“你对自己的认知还挺清楚，逃避懦夫，弄得今天，哪怕没有腿能站起来，你依旧还坐在这个破轮椅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残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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