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雅公主听到他的话,眼泪瞬间弥漫在眼中,但是没有落,她想问他要一朵花,把自己所有的不甘,通通隐藏起来。
他连一朵花都不愿意给她,是啊,他那么爱他的妻子,为他的妻子改变,为他的妻子无底线。
她曾经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站起来,绝对不会站起来,只会在轮椅上,没想到这一次,他站了起来。
哪怕是仿真假肢,站起来的他,比年少时的他,更加迷人,更加帅气,更加沉稳。
“抱歉,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一步了!”周长明对她眼中的眼泪没有兴趣,哪怕她现在不顾礼仪,不顾脸面在这里哭,跟他也没有关系,他不会同情,不会心软,更不会安慰。
静雅公主见他要走,所有优雅高贵,仿佛通通消失了一般,张口问道:“周长明,你的妻子,你向大众隐瞒的隐婚妻子,是姜钱儿对不对?”
“今天晚上,因为陛下对她邀约跨年共进晚餐,你才过来的,你才站起来过来的,你是为了她,你是为了她站起来的,是为了给她惊喜,才站起来的对不对?”
周长明皱起了眉头拧起,望着静雅公主,眼神冰冷,声音如霜冰冷:“静雅公主,无论我的妻子是谁,跟你都没有任何关系,我和我的妻子合法,受到法律保护的!”
“之前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以为你明白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把它界定为挑衅,你在挑衅我,你在威胁我!”
麦穗:“!!!!”
静雅公主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还是这种有钱人家有权人家的小姑娘都缺根筋?
恋爱脑就恋爱脑了呗。
还恋爱上有夫之妇。
恋上有妇之夫也就罢了,还是一厢情愿。
一厢情愿罢了,还张口威胁人家。
人家是吃素的吗?
不可能人家家产那么多,公司那么大,人家是吃肉的,张口咬断喉咙吃肉的那种人。
真受不了恋爱脑都在想些什么,有钱有势,不想搞事业就躺平呗,一觉睡到大天亮,没事逛街吃吃喝喝买买买,日子不要过得太美妙。
静雅公主红唇颤抖:“不是的……周长明,不是的,我没有挑衅你,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样子的都跟我没有关系!”周长明打断她,纠正她,告诉她:“我怎么样,我和我妻子怎么样也跟你没关系!”
“静雅公主,请您摆正好您的位置,若您下次再这样,我会觐见继承人或者陛下,告诉他们,身为帝国公主的你,是如何为难我和我妻子的。”
静雅公主的眼泪再也兜不住的滚落下来。
她长得不丑,打扮起来更美。
这一滴眼泪下来,我见犹怜,好看非常。
但是…但这对别人有用,对周长明没有用,他甚至感觉到厌恶,非常非常的厌恶。
“抱歉,麻烦让一下!”周长明伸手去拉车门,口气生硬冷淡,提醒着挡在他车门前的静雅公主,
静雅公主趔趄后退,让出了道。
周长明拉开车门,麦穗绕过去,也拉开了车门。
周长明坐进去之后,麦穗也坐进去了。
砰一声,车门被关上,启动车子,车子行驶出去。
静雅公主站在原地,红着一双眼睛,眼泪滚滚落下,目送着周长明的车子,远去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擦了擦脸,抬脚往回走,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陛下,她的父亲,以及她父亲身旁的表哥贺娄,
静雅公主心里咯噔了一下,她不知道他父亲和她表哥站在那里多久了,又听取多少。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嘴角欠起,露出一抹得体的微笑,走向前,向他们两个行礼。
陛下眸子冷冷:“静雅,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知道了!”
静雅公主浑身一震:“父亲,我……”
“陛下,我送静雅公主回去吧!”老贺打断静雅公主的话,接下陛下的话:“正好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儿,就顺道送她回去。”
陛下还是给贺娄面子的,毕竟他这个外甥,帝国的皇位顺位第九继承人是真的有本事,关键时刻,能镇得住大局,能起到作用,比他的儿子女儿,有用的多。
陛下对贺娄道:“好,你送她,我这边先走了!”
贺娄对陛下行礼:“陛下慢走!”
静雅公主连忙让道,做行礼的姿势,恭送陛下。
陛下上车在保镖的护送之下离开。
贺娄对静雅道:“我的车子在这边!”
静雅公主提起裙子,跟在贺娄身后,问道:“贺娄表哥,你在第四星害怕吗?”
贺娄声音冷漠没有犹豫:“不害怕!”
静雅公主又问:“一点都不害怕病毒细菌感染?”
贺娄:“是的,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