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蕊眼中一喜:“真的,走走走,快走快走,去抽血……”
“不行!”贺州一声厉喝出口阻止:“不能用我大哥的血!”
在场所有的人的目光刷一下看向贺州。
贺娄更是紧皱眉头,出言斥责:“贺州,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不懂事,你也是Abrh阴性血给我准备好……”
“不是的,不是的,大哥!”贺州忙不迭的说道:“不是我舍不得抽你的血,也不是我任性,不懂事。”
“是是是你的血不能直接给她用,我的血也不能直接用,姜钱儿可能是你的女儿。”
“如果她真的是你的女儿,我们就是她最直系的亲属,直系亲属之间输血容易出现移植物抗宿主病,一旦诱发死亡率高达90%,你敢冒这个险吗?”
在场所有人包括周长明都倒抽一口凉气,一脸懵,是什么情况,什么意思?
“瞎说!”贺娄声音冷淡,眼神凌厉:“我除了你嫂子,我没有跟任何女人在一起过,怎么可能有女儿。”
周长明率先反应过来,颤抖的声音对着木蕊道:“去检查去检查,血库那边也要调血,快快,两边都不能耽搁,都不能耽搁。”
“不能耽误,我妻子还在抢救室呢,她还在抢救室,她还在抢救室,她还在抢救室……”
木蕊乍然回神:“对对对,走走走,检查抽血,化验拿血,里面的血支撑不了多久,速度速度速度!”
贺娄跟着木蕊快速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是剐了一眼贺州。
贺州老无辜了,连忙跟上:“我也去,我也去,我也去献血,我也去查血。”
周长明内心震惊,但是理智没有让他纠结这个问题,而是打通讯给麦穗:“麦穗,让公司Abrh阴性血的人,来中心医院献血,算工价,工资给三倍。”
周长明这边打通讯,箫述词那边也打通讯给自己公司的人,让自己公司有Abrh阴性血的人全部在中心医院献血。
金裴星这边也没闲着,下了通知给他公司的人,无论是保全公司,还是公司的普通文员,只要是Abrh阴性血的人,都来中心医院,献一次血工资三倍。
周长明打完通讯,跌坐下来。
姜语咽了一下口水,伸出胳膊:“之之姐,你掐我一把!”
言之之比他没有好到哪里去:“小语弟,你掐我一把。”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出手,掐在对方的胳膊上。
谈隐想阻止都没阻止得了。
他们两个掐着对方,很重,很疼,把对方的胳膊直接掐掉了一块皮儿,露出了血儿。
他俩对望着看向谈隐:“谈隐,我俩在做梦,没有听到小钱儿是贺娄的女儿对吧!”
谈隐穿着黑衬衫,卷起了袖子,露出了纹身:“你俩没有做梦,你俩没有听错,贺娄先生的弟弟贺州说了,小钱儿极有可能是贺娄的女儿。”
“他们两个都是Abrh阴性血,也许这是巧合,也许不是,所以,小钱儿幸运的话,她有爸爸,她不是孤儿!”
姜语眼眶本来就红,现在一下子被泪水弥漫,扯出一抹又像哭又像笑的笑容:“贺娄…名声好像还不错,又是7S级精神力对吧,还是帝国第九继承人,有很多钱,很高的社会地位对吧?”
言之之点头:“对,他是大贵族中的大贵族,比周朝明的身份还要显赫,还要尊贵!”
姜语使劲的眨着眼睛,不让自己眼中的泪水落下,哽咽开心的说道:“那那就好,那就好,我希望他是小钱儿的父亲,如果他是她的父亲,我家小钱儿就有家了,就不会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了。”
“是不是,之之姐,如果他是我家小钱儿父亲,我家小钱儿就有了依靠,就不会被人骂平民是贱民了,对不对,对不对?”
言之之看着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对,对对,你说的对,我也希望他是小钱儿的父亲,我也希望。”
姜语使劲的吸了吸鼻子,用手抹了抹眼睛,把头昂起,止住了要往外流的泪水。
景元宝在他身边,不敢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红着眼睛,望着他,看着他,靠近他。
周长明右手搭在左手上,望着手上已经干枯的血,整个人落寞,寂静,仿佛被两个人抛弃了一样。
箫述词瞧见他如此,心疼的坐在他旁边,伸手搂住他的肩,安慰他:“没事的,没事的,平老也进去了。”
“进去的无论是普外科,还是普内科,还是精神力,基因科,都是帝国最顶尖的国家级的,你别怕,不会有事的。”
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周长明怎么不怕,他怕死了,他的心都在颤,他整个人像出生于冰冷的地窖之中,浑身找不到任何一丝暖的地方,冷,浑身都冷。..
“给给我也抽吧!”贺州见抽血的人抽完自家大哥的血,把自己的胳膊也伸了出去:“我我也是Abrh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