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纵然不舍,还是一同离开的医院,没有各自回家,而是去了姜钱儿的农庄。
贺州不敢走,他大哥有命,让他在医院里守着,纵然他看不见他大侄女儿他也不敢走,他得等他大哥来,不然的话,他怕他大哥扒了他的皮,揍他。
大哥今天知道大侄女是他女儿的时候,那脸色,那眼神,像吃人,也像刀人,令人胆战心惊肉跳。
贺娄把飞行器停在了皇宫门口,浑身是血的走进皇宫,皇宫里的护卫,侍女,见状纷纷吓傻了。
贺娄,陛下最喜欢的外甥,铁青着一张脸,手中拿着一张纸,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强大冷漠和血腥。
他进入皇宫有特权,可以随时随地进来,不用禀报陛下,不能阻止,所以,没有人敢阻止他,没有人拦截他。
但是他浑身带血,护卫长还是通知了陛下的内务官,让内务官转达陛下,贺娄殿下来了。
贺娄一路畅通无阻,来到陛下的办公厅。
陛下已得知他来,站在门口等他,看到他满身是血,眉头直皱:“贺娄,你受伤了,要不要紧,治疗师,治疗师……”
贺娄骨子里的教养,让他对着陛下行了个礼,客气生疏有礼,打断陛下的话:“陛下,我没有受伤,我身上的这些血,都是我女儿的,我现在前来,就是要陛下一句话,如何惩治静雅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