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所作所为有解决这个问题吗?”
厄伯哈特苦笑着摇头,“并没有。”
“你有没有想过,当初高塔孤王的高塔为何可以倒塌。”
“而如今,蒙德的贵族的高塔却依旧耸立在广场之上。”
厄伯哈特回想起那曾经记载史诗中的,那是人类勇气赞歌。
曾几何时,蒙德的人民会丧失了对自由的渴望。
弱小的人类也敢向高塔的孤王发起叛逆。
如今的蒙德人民却畏畏缩缩,用酒水麻痹自己。
厄伯哈特再次焕发出了昔日的神光。
他似乎找到了自己的信念,为了奋斗的信念。
随后他又苦笑了几声,让蒙德人民觉醒,谈何容易。
“我可以帮你,但是,作为条件,我需要你带我见一个人。”
“什么人?”筆趣庫
“噢,一个红发的角斗士,她好像叫温妮莎。”
那女人?!
厄伯哈特有些诧异,对于这个来自火之国的流浪的红发部落。
她是有所耳闻,而这个角斗士,也开始在角斗场场声名鹊起。
却因为要保护身后的族人,而不是独自离开。
“行。”
“没问题。”
随后,厄伯哈特转身看着流浪乐团的成员,以及一个劳伦斯家的叛逆之人。
如今五人聚集在一起。
厄伯哈特向四人发起了邀请,而琴师第一个加入了,而作为请求。
就是想要中止羽球节的开启。
对于厄伯哈特来说。
中断羽球节十分简单,以自己的地位,说有什么叛逆,这种平民活动瞬间被暂停。
收拢了流浪乐团的人之后。
厄伯哈特反倒是疑惑看着的
苏易。
“你怎么做呢?”
“嘿嘿,很简单,你给我安排一些晚上平民多的地方,还有躲藏的地点。”
“不过,要是地点不好的,失败就不关我的事。”
听到这里,厄伯哈特吞了吞口水。
下意识问到。
“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易反手一摊,一个雪白的带有标记的帽子落在手中。
反口扣在脑袋上。
“亚嘞亚嘞搭着。”
“我只是一个休伯利安的舰长而已。”
休伯利安?
那是什么玩意,很厉害的吗?
厄伯哈特有些不解,不过看着对方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没有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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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时开始,蒙德的夜间开始传闻。
传言有一人带着面具,一狐狸伴随左右,行走于平民巷子中。
每当他们出现的地方便会传来阵阵掌声。
“任何人,你都不能阻挡蒙德人追求自由前进的车轮。”
“你非要挡。”
“那结果只有一个,被压断腿呗!”
········
“我翻开这群蒙德贵族的历史书一看。”
“这贵族的历史,没有年代。”
“歪歪斜斜的,在每页上都写着。”
“【守护蒙德】,四个字。”
“我横竖,睡不着。”
“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
“满本写着都是两个——”
“吃人。”
高台之上,是那带着黑色面具的男人高举手臂,真臂高呼。
“说的好!!!”筆趣庫
台下的坐满的,是那一群密密麻麻的蒙德人,他们是平民,也是贵族们眼中的蝼蚁。
在他们眼中,焕发出从未有过的神光。
那是对自由,对抗争的呐喊。
“快快快!那家伙在那里,快去抓住他们!”
“快点,快点!”
蒙德城中再次响起了急匆匆的步伐,那是卫兵们的声音。
就在蒙德平民们簇拥着叫苏易快跑的时候。
苏易反而没有跑,只能跳上了一旁的楼宇上。
小狐狸还特意的窝在苏易的怀里露出个脑袋看着下方。
密密麻麻的卫兵们开始将这里围着水泄不通。
满脑肥肠的贵族搂着一名平民女子十分得意的走了过来。
“跑啊,你怎么不跑啊!你这个低贱的蚂蚁!”
无数人,更多的平民们从四面八方探头望过来。
“蒙德的人们。”
“风神巴巴托斯赐予你们向往自由与抗争的血液,难道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