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
“不用担心啦,我早有准备,”他微妙地有些怅然,“上次你回去之后我就稍微有些预料了,毕竟云雀老师就是这样的人嘛。”
毕竟是沢田前辈嘛,萩原研二有些酸唧唧地想,为什么自己当初就没有被卧底组那边看中呢?不然现在在前辈身边的就是他了嘛。
这样想的时候,话就转了个弯说了出来。
“要是我在云雀老师身边就好了。”他嘟囔着抱怨。
诸伏景光微微睁大了眼,在听见对方带着酸溜溜的话语之后忍不住单手握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如此,不愧是你啊,对这件事早有所料了。”他也逐渐放松下来,问道,“不过既然已经有了准备,你应该有相应的回复吧?还是说乖乖‘退位让贤’呢?”
说到“退位让贤”的时候诸伏景光自己都笑了笑。
萩原研二没理他,很是雄心壮志地哼了一声。
“怎么可能,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成为云雀老师的编辑的诶。”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到前辈的行踪确认前辈的安危为前辈传递情报的诶。
对友人的性格十分熟悉的诸伏景光挑眉:“哦?”
只见萩原研二早有准备地从身后变出了一沓a4纸,碰地放在诸伏景光的面前。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说道,“我一定会让老师成为日本第一的畅销轻小说作家的!”
黑发青年的背后甚至有火焰在闪烁,那是为了仰慕的前辈而踩下油门才熊熊燃烧起来的奋斗之火。
“只要我能够让前辈彻底在日本出名,就算是前……咳,就算是云雀老师,也没有换掉我的想法了吧!”他握紧双拳,现学现用同僚的起誓方式,“以这家杂志社的名誉起誓,我一定会让老师成为日本第一的!”
诸伏景光随着他的动作仰起头,缓慢地张开了嘴,被格外严肃的友人瞪了一眼之后不得不当一个不合格的捧哏来附和他所说的话。
“哦……哦!”
……
……
沢田纲吉打了个喷嚏。
他坐在一辆轿车的后排,身处于去往那位十分时髦的电吉他唱经大师通善大师的寺庙的路上。
思索了一下,虽然不觉得冷,但他还是试图将窗户降下来一些。
嗯……车窗的控制部分似乎有些问题,无法降下。
于是沢田纲吉扭过头,说道:“诸星君,可以请安室君帮我把车窗关上吗?”
坐在他身边的诸星大原本是在闭眼小憩的,闻言睁开了那双好看的墨绿色的眼睛,冷漠地看向身侧。
“喂,把车窗关上些。”
另一侧的车窗边,金发黑皮的青年看着窗外,听见诸星大的声音之后也一动不动,仿若老僧入定。
莱依——诸星大觉得自己的额角在抽搐。
尊尼获加还坐在一边,刚刚才打了个喷嚏,没准是最近在书房里赶稿赶着赶着就睡着的时候感冒了。但另一边的波本冷着脸,大概还在生气,所以完全没有搭理他。
诸星大按了按额角,觉得自己在酒厂的这位同僚真的在某些时刻幼稚到可以跟小学生吵架。
“喂,”他说,“boss让你关窗。”
波本——安室透这才转过头,挑了挑眉。
“哈?是吗?”他作出掏耳朵的动作,“可是我只听见boss让某人‘请’我关窗的声音,是叫的你吗?”
诸星大:……
其实让他说一句“请”其实也是没关系的,但是波本这幅阴阳怪气的样子他就很看不爽。
于是方才还在吐槽同僚简直像是一个小学生的成熟男性诸星大,也小学鸡一样斗了回去。
“啊是吗?原来你听见了?那么快关上窗户吧。”
又开始了。
听着耳边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斗声,沢田纲吉缩在角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就算他有罪吧,就算他是做坏事的afia吧,为什么,为什么会让他陷入莱依和波本的战斗中呢?
就这样他宁愿去和朗姆面对面battle,也不想在这两个人中间和稀泥。
前排被通善大师派来接他们的僧人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微妙地和教父先生对视了一下,嘴里念了句阿弥陀佛,抬手帮一脸痛苦的教父先生关上了车窗。
沢田纲吉泪流满面。
果然是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谢谢我佛,谢谢佛还愿意度他过苦海,待会下车第一件事就是捐钱,真的!
在教父先生的痛苦面具中,一行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被放下来之后沢田纲吉诚恳地握住了引路僧人的双手,诚恳地表示久闻贵寺大名,一定不要拦着他给香火钱,他一定要给够!
引路僧:?
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本着我佛普度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