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原则,带着看起来脑子不太好的客人进了大殿。
身后的两瓶酒也终于停止了吵闹。
佛殿之中梵音缭绕,线圈香悬挂在两侧,熏去了人间的烟火味。
见他们进入,有穿着朴素的僧以铜锤绕着铜罄旋转一圈,轻轻敲击,以静心除魔。
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祭拜一番之后,沢田纲吉感觉自己的心情当真是平静了不少,连回过头看见自己的两个冤种属下的时候,也变得古井无波了起来。
大抵是因为他们是主持的客人,沢田纲吉一行得到了几乎是最高规格的对待。
在祭拜之后引路的僧人便带着他们四处游览,遇见有佛像的殿堂沢田纲吉便也诚心诚意地祭拜一番,碰见枯山水就也停下脚步,用reborn举着列恩逼他吃进脑子里的优雅形容将枯山水的景致夸赞得天上有地上无。
总之,是主宾俱欢的一路。
就是落在后面的两瓶酒对视一眼,又匆匆别开,但倒是不约而同地感觉到了些不妙。
……
在游览一番之后,通善大师终于有了时间,为表歉意亲自来接了沢田纲吉入禅房去。
因为有些担心两瓶酒打起来,沢田纲吉特地回过头,像是叮嘱小朋友一样叮嘱了两个家伙一番。
而后才亦步亦趋地跟着通善离去。
路过唱经楼的时候耳边飞来了寺庙中不轮值的僧人们唱经的声音,沢田纲吉微微侧耳,在中规中矩的唱经声中竟然找出了一二通善大师在谈电吉他的时候响起的节奏。
离谱之中又带着些顺理成章。
甚至一不小心就跟着哼了出来。
略微走在前面一些的通善大师微微侧过身,对着跟着哼经的教父露出浅淡的一笑。
“让您见笑了。”他轻声说道。
这还是沢田纲吉第一次听见这位大师在唱经时刻之外说话。
对方和贝尔摩德说话的时候他站在玻璃房外面,而且也是贝尔摩德说话比较多,只能从大师张口的频率当中,判断出对方大概是个好性格。
如今一听更是如此。
怎么形容沢田纲吉有些词竭,只是听见对方的声音便有一种听黄钟大吕的庄严之感,但声调偏偏是缓而许的,极容易给人一种能够信任、敞开心扉的印象。
——虽说如此,沢田纲吉也没法信任这个只在组织里有一面之缘的家伙。
而且对方还是让波本传的话——也就是说,走的是朗姆那边的路子。
是个人在组织里面都知道他和朗姆是不合的,这位通善大师再怎么置身于世俗之外,想必也还是知道这点。
但他还是通过波本找到了他。
在沢田纲吉思考着对方找自己来的目的的时候,就已经被通善大师带着走入了禅房。
窗外不知名的花散溢着香气飘落,这花香便顺着风吹进了禅房。
禅房四周敞静,大概平日里也会做通善为弟子讲经的地方。只是现在为了招待客人,而暂时拉起了障子门,将四周都隔绝开来。
行走在前方的大师摇摇晃晃,先行坐下洗了茶具,慢条斯理地为教父沏了杯茶。
在这种地方揣测什么都会感到心思不敬,于是沢田纲吉也跟着跪坐下来,目光平静地盯着通善行云流水的动作。
洗茶泡茶的过程中是没人说话的,托家里有位出乎意料地喜爱日式传统的云雀前辈在,沢田纲吉对这套流程很是熟悉,因此可能看出茶是好茶,手艺也是好手艺。
察觉到他的注视,通善的手一顿,将茶汤倒进茶碗中,露出一笑。
“请。”
老者儒雅又温和,很是符合世人对于德高望重的主持的想象。
但是谁能想到这样一位老人家其实是为隐形的电吉他战士,还能做到古今结合,用唱经的方式感动石板(哪里不对)。
沢田纲吉道了谢,按照品茶的规矩喝茶,心里却突兀地想起和云雀前辈在一起品茗的时刻。
云雀前辈全名云雀恭弥,大概能算是全并盛他这个年纪的孩子的云雀前辈。
沢田纲吉年少的时候就是叫的云雀前辈,对方一度是他的超人,不论并盛发什么事,只要听见云雀前辈出面了,沢田纲吉就会有种诡异的心安——毕竟云雀前辈无所不能。
后来经过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云雀前辈成为了他的守护者之一,在毕业之后对对方的称呼也一度改成了“恭弥”,就是他觉得怪不习惯的,往往在“云雀前辈”和“恭弥”之间转换。
沢田纲吉喝过最多的茶就是云雀恭弥泡的。他是个甜党,喝加满了糖的咖啡也对苦茶敬谢不敏。
可是到了云雀的地盘,给他泡茶那是说明云雀的心情不错,拒绝的后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原地咬杀。
于是已经变成里世界闻风丧胆有三个脑袋六只手八条腿的彭格列十代目只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