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干。”
“我知道,我知道。”红婶子连连应声:“他们问我归问我,我又不傻,咱们翠山岭以前是十里八村的穷村,现在好不容易富了些,可不能轻易的让外人占了咱们的福气。”
“对对对,以前有多少人瞧不起咱,现在就有多少人想扒着咱,咱们得好好争气,对了…宜哥儿,修房子的人给周当家他们修好了作坊,今儿就给你家修房子了吧?”
宜哥儿黝黑的脸庞变得细腻,不再黝黑,身体也长了肉,脸颊上也有了肉,整个人与刚来周家天差地别。
他听见旁人问他,笑容堆满脸,整个人洋溢着欢快幸福和期待:“是啊,修房子的师傅们今儿修我家的房子,砖瓦已经运过去了,盖的地方也说过了,回头他们吃完早饭,直接就去了。”
“红婶子,有一百多个修房子的师傅,今天也有五十人去你家打地基啊,你家的地基量好了吗?”
红婶子满满笑意的点头:“量好了,量好了,早就量好了,跟你家一样,砖头啊,瓦片呀,木头啊,都运过去了,也是今天开工!”
“要说啊,也是我们两家幸运,赶上了头一个和头二个,所以啊,修房子的师傅们把周当家的工坊修好了,就给我们买砖买瓦买木头了。”
“你们不知道,一块砖,一块瓦,一根木头多少文钱,都记得清清楚楚,敞敞亮亮,给我们看,给我们留底,绝不占我们一分便宜。”
“相反的,是我们占了大便宜,因为买的砖啊,瓦啊,木头分量多,比我们单独去砖窑瓦窑便宜的多的多。”
“对对对,修房子的师傅多,再加上村子上一些没事儿干的汉子们,跟着一起帮忙修,今年冬天,村子上所有的人家,都能住上敞亮,在地龙的大瓦房了。”
一个人干着活你一言我一语,开心,欢乐,期待,以及每个人心里都带着对周家夫妻二人的感激之情。
周行山洗去脸上的血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右眼角下的伤口,只是抠掉了红痣,伤口…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周行山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这张脸,好看,就算不喜欢哥儿的汉子见到了,眼中也会闪过惊艳之色。
他的脸太有辨识度,太容易让人惊艳,让人惦记,这样不好,对他,对他的娘子都不好。
现在右眼角下的这颗小疤这么小,那怎么行,必须要大一些,他的娘子舍不得,舍不得在他脸上留下大疤,但是他舍得。
周行山对着铜镜伸出小拇指,小拇指甲卡在疤痕上,用力的一扣,一块比指甲还大的肉,被他抠了下来。
鲜血滋溜一下子往下落,落了他满脸都是,他不觉得疼,他对着铜镜笑了,笑的阴沉畅快……
“行哥儿,你的脸?”金冷心吃完早饭,拿着折扇,准备了些礼物,要和周行山一起去招待内务府来人,可是却看见周行山右眼下一个比指甲还大的口子虽然不冒血了,但是又红又肿。
周行山用手擦了一下伤口,白山口上冒出来点点小血水
擦干净,不在意的说道:“红痣没有了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金冷心瞳孔一紧,言辞犀利,一针见血:“红痣那么小,你的伤口这么大,你故意的!”
周行山肩膀一耸,笑得淡漠从容:“不,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
金冷心眉头一皱:“为什么?”
比指甲盖还大的伤口,红肿一片,让他好看的脸,带了一抹残虐凌乱说不出来的美。
当然等着伤口好,就会留疤痕,有一个比指甲还大的疤痕,不会让他的脸带着残虐凌乱美,只是会让人无限惋惜。
周行山好笑的看着金冷心:“哪有为什么,成了婚,娶了妻的哥儿都要经过这一遭。”
“只不过我的伤口略微大些,怎么就值得你大惊小怪,来问一声为什么呢?”
金冷心哑然失笑,头重重的一点:“我明白了,你呀,你呀,总是让我所料不及,惊喜不断啊。”
伤口大一些,脸就难看一些。
脸难看一些,无论经商,还是走在路上,都不会让其他人过度产生觊觎窥探。
最主要的是,就外貌而言,姜娘子娇小可人,长相小家碧玉,与他的惊艳倾城并不相符,现在他难看一些,就跟姜娘子更相配一些。
而且…他比姜娘子大。
姜娘子今儿才十七,他比她大了十来岁,自然而然的想的要比她的多,想多了,毁掉自己的脸,也很正常。
周行山从容不迫,回以微笑:“不是我厉害,是我家娘子值得,不过,容我提醒二爷一声。”
“你跟箫护卫说开春成婚,你娶他,你娶他,他嫁给你,你这眼角的痣,也得挖掉!”
周行山说着伸手点在了他的右眼角下,每一个哥儿,右眼角下都会有一颗鲜红的痣,不对,是每个哥儿右眼角下都有一颗孕痣。
这一颗痣,是鲜红的,鲜活的,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