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儿嫁人,怀了身孕,这颗痣,就会更加鲜红,鲜活,跟活的一样。筆趣庫
嫁了人的哥儿,未婚哥儿不用挖掉这颗痣,但是娶了妻的,招了上门的,就得把这颗痣挖了,表示自己不再是受孕之身,从受变成了攻!
金冷心头一偏,错开了周行山的手,用折扇打了一下眼角:“老祖宗的规矩不可变,我娶夫郎,自然而然地挖掉它。”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像你一样洞房花烛夜,娶箫吟的时候,我自己挖,好了,县老爷,镇长,里正都来了,就等咱们过去,好酒好菜,招呼那几位爷呢。”
周行山眉头一挑,视线落在了他手中的盒子里,张口询问:“你给那几位爷准备了什么礼物?”
金冷心把盒子一打开:“六瓶胡麻香油,文银六百两,六个景泰蓝的鼻咽嘴儿。”
周行山听完之后,把银票拿了出来,“银票不需要,昨天我已经给过了六百两,景泰蓝的鼻烟嘴儿也不需要,你过来,我这有别的东西。”
金冷心连忙抬脚跟上,惊讶的问道:“你拿什么别的东西送,有什么好东西,我不知道?”
周行山往自家娘子做香膏的房间走,径过箫吟的时候,把从金冷心盒子里拿的六百两银票随手递给了箫吟。
箫吟拿了银票,往怀里一踹,是他的了,他的嫁衣,他的嫁妆,又多了六百两……
金冷心:“!!!!”
那是他的银票,他的银票,他的银票。
岂有此理,为什么把他的银票给箫吟?
周行山走到门口,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偌大的房间里摆着长桌,摆着小炉子。
房间里弥漫着薄荷清香,茉莉花香。
金冷心进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香啊,什么东西这么香啊?”
周行山反手把门关上,走到桌前,拿起一个精致漂亮的红色小瓷瓶,打开盖子,随手递给了金冷心。
金冷心转身把手中的盒子放进了箫吟怀里,接过小瓷瓶。
周行山拿起了旁边摆的小铜镜,对着金冷心道:“二爷,薄荷口脂,颜色淡红,你擦在嘴上试试,瞧瞧美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