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道:“父皇,儿臣从来没有说过要娶重欢郡主为妻为太子妃。”
“这一切一切,只不过是寻郡王想要自己的女儿做太子妃,与儿臣商忖不成恼羞成怒,告到父皇您这里来了!”
寻郡王双眼瞪的老大,没想到太子竟然不承认,“太子殿下您……”
箫十安决定先下手为强,声音响亮,盖过寻郡王:“父皇,寻郡王刚刚威胁儿臣,让儿臣娶重欢郡主为太子妃。”
“儿臣不愿意,寻郡王便说,儿臣不愿意,他就向父皇表明,儿臣派人企图奸污重欢郡主毁她清白。”
“请父皇为儿臣做主,严惩寻郡王!”
箫十安说着再一次撩起衣袍跪地,把头磕在地上。
箫九桉,周行山谁也别想算计他,哪怕他现在已经站在了皇上左侧,也别想算计他,他…箫十安不允许任何人算计,不允许被动的向任何人妥协。
“你胡说!”寻郡王气的手发抖,音发颤,直接和箫十
安撕破脸皮,向皇上道:“皇上,太子殿下胡说,臣没有威胁他,一切都是他自己来臣家承诺的。”
“可是令臣没想到今日他反悔,不承认了,还派人企图侮辱我家重欢,请皇上为臣做主!”
寻郡王话说完野跪下了,气得身体都发抖。
坐在龙椅上的皇上听了他们两个的话,不怒自威道:“寻郡王,太子,你们两个一个说太子要娶,一个说太子不娶,一个说太子派人去毁了重欢郡主的清白,一个说是诬陷,朕该相信你们谁?”
两个跪在地上的人不由自主的同时浑身一震,又同时抬头看向彼此,彼此从彼此眼中看到要搞死彼此的欲望。
随后两人同时欲张口,御书房外面传来太监的禀报声:“启奏皇上,工部尚书于大人求见!”
箫十安要说话的嘴猛然一抿,心里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下,箫重欢要嫁给他,箫九桉开始算计。
工部尚书于大人家的嫡女于慧珍也来过他的太子府,对他表示过好感,愿意嫁他,现在工部尚书前来,难道说……
箫十安眼皮微撩,视线看向站在皇上左侧的周行山,他的神情未变,眼神未变,就连嘴角的幅度,也没有变。
他站在皇上的左侧,像最忠诚的护卫,最锋利的爪牙,最凶悍的刀,无人撼动一般,只是在那里站着,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
皇上看了一眼下面跪着的两个人,又侧目看向富公公。
富公公张口道:“宣于大人进见!”
御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冷风灌入,工部尚书于大人穿着朝服走的进来,“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微微抬手:“于大人免礼。”
于大人:“借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于大人站起身来了。
皇上看着有于大人:“于大人下午来宫中,可是有要事?”
于大人拱起手道:“回禀皇上,臣的确有事。”
皇上咳了一声:“说吧。”
于大人正声道:“启禀皇上,太子殿下让人送来跟帖,说要迎娶我的长女于慧珍,臣特地进宫,请皇上赐婚。”
箫十安瞳孔不由一紧,送跟帖给于大人,根本就没有,不是他,他没有这样做,一定是箫十安,周行山,他们两个做的,是他们两个。
寻郡王一听余大人的话,跪在地上当即直起了身:“太子,你答应娶我女儿,转身又给于大人送跟帖,太子妃只能是一人,你却与承诺两家,怪不得要派人欲毁我女儿清白。”
“什么?”寻郡王话音一落,于大人一转身:“太子殿下要娶重欢郡主,怎么可能,太子殿下是送了跟帖给臣,说要娶我家女儿为太子妃,寻郡王您是不是弄错了?”
寻郡王呵笑了一声:“我弄错了,于大人,本王能拿自己的女儿名声开玩笑吗,若不是太子殿下亲自所承诺,本王今日也不在这里。”
“皇上,太子妃只能有一位,太子殿下却承诺两家,臣恳请皇上给臣一个交代,给我家重欢一个交代。”
于大人看寻郡王神色,听他的言语,目光不由自主看向寻郡王旁边跪着的太子殿下,难道说他说的都是真的,太子选了两家女儿当太子妃,耍他们呢。
于大人也开始叫:“皇上,请皇上为臣做主,为小女做主!”
皇上坐在龙椅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咽喉的痒意,对于大人和寻郡王道:“二位,你们一个说太子殿下给你们求婚跟帖,一个说太子承诺了你们。”
“口说无凭,朕需要证据,你们回去找了证据,找了证人,朕必然给你们一个交代,不会让二位受委屈,更不会让二位的姑娘受委屈。”
寻郡王和于大人没想到皇上以退为进,不直接惩罚太子,不问太子,而是让他们回家寻找证据证人。
他们没有办法,天子一言九鼎,说出来的话就是圣旨,他们不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