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也不能不从,寻郡王和于大人向皇上谢恩,站起身来,后退几步,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御书房的大门重新被关闭,坐在龙椅上的皇上,把手边的茶盏摔在地上,“箫九桉,你才刚回来没两天,瞧瞧你都做了些什么事?”
“娶太子妃要娶两家,向两家承诺,来写跟帖,这就是你做的事儿,你做的事儿。”
箫十安腰杆挺直,不惧面前碎掉的茶盏,抬起头,来了个死不认账,死不承认:“父皇,儿臣没有向他们任何人承诺,也没有写任何跟帖,儿臣自从回来,除了皇宫,哪也没去,一直待在府上。”
“倒是寻郡王,于大人,两家人的千金,登门拜访,儿臣只是派人接待,并未出现在她俩人面前,请父皇明鉴!”
皇上眉头一皱:“你说你没有给他们任何承诺,没有写跟帖,他们两个还能冤枉你不成?”
“箫九桉啊箫九桉,你失踪几年,这才回来几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还觉得旁人冤枉你?”
“若是你像从前一般,行事光明磊落,旁人怎么能冤枉你,朕不知道你在外面学了什么,但是,就这件事情而言,你让朕很失望!”
他父皇的意思,他不如箫九桉。
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没有及时解决,还闹到他的面前。
说到底,他的眼里只有箫九桉。
哪怕他已经代替了他,他还是在提醒他,以前的箫九桉是优秀的,是聪明的,他不如他。
箫十安向皇上请罪:“是,是儿臣的错,这件事情,请父皇放心,而且会处理好。”
皇上叹了一气:“你失踪之前,朕就有打算给你选太子妃,可是你失踪了,这太子妃之事就搁浅了。”
“现在你回来了,年岁也不小了,是该选妃了,寻郡王家的郡主箫重欢,工部尚书家的嫡长女于慧珍,这两个丫头,如果这件事情你解决不好,她们两个最多给你做个侧妃。”
“至于太子正妃,工部尚书,工部尚书,两府总督,域
璃关葛老将军家的孙女,都是可以的。”
箫十安闻言内心有些抗拒,太子正妃之位,他不想轻易交出去,他想留着,他想到了姜钱儿。
“父皇!”箫十安张口道:“儿臣现在不想娶太子正妃,可以纳太子侧妃,父皇说的那些,儿臣都可以纳,请父皇恩准!”
皇上脸色一变,声音沉沉道:“你说什么?”
箫十安不惧皇上,正声回道:“回禀父皇,儿臣说,儿臣现在不想娶太子正妃,可以纳太子侧妃,侧妃人选,除了父皇口中所说的那些,江南府总督家的哥儿,林州府总督家的哥儿,柯将军家的哥儿,儿臣都可以纳回太子府,巩固北朝江山!”
“哦?”皇上听到太子的话,发出一声轻笑:“太子,几年不见,你倒变得贪心的很了。”
箫十安拱手道:“回禀父皇,不是儿臣贪心,是众大臣的女儿哥儿都到了适婚的年龄,而且都没有嫁。”
“没有嫁人留在家里,他们等的就是儿臣,即使如此,儿臣不如如了他们的愿,全都娶进府。”
皇上眉头一挑:“太子如此算计,朕倒是没想到,算了,朕也乏了,想休息了。”
富公公连忙上前,扶住皇上的手臂。
箫十安:“!!!!”
他有些揣测不透皇上的意思。
皇上到底同不同意他纳那些人为侧妃?
皇上借的富公公的手劲儿站了起来,刚行走两步,回转身子,对下面的箫十安道:“哦,太子,忘了跟你说,周行山是朕禁卫统领,你们两个认识认识。”
禁卫统领?
箫十安手指收拢,“是父皇,儿臣一定好好和周统领相处!”
皇上点了点头,边离开边咳嗽。
皇上一离开。
周行山从上面走下来,苍白的脸,笔直的身子,手握长剑,嘴角挂着笑,眼中颜色犹如深不见底的黑夜。
寻郡王和于大人一起离开了皇宫,还相互开口问了对方。
两人把自己经历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两人同时拍腿,异口同声道:“我们被太子殿下耍了,他根本就不想娶我们两家的女儿,就是耍着我们玩儿。”
两人说完停顿了一下,寻郡王气不打一处来:“岂有此理,想我堂堂郡王府,跟着先祖打江山,没想到被太子耍,差点赔上我女儿的清白,这口气,我着实咽不下去。”
于大人也道:“可不就是,想我家女儿昨日是太子邀约进府,我本不愿意她一个女儿家去太子府,可是拗不过太子,就让她去了,万万没想到被太子摆了一道。”
寻郡王气的胸口起伏:“于大人,你一口气你咽得下吗?”
于大人气的喘着大气:“郡王爷说笑了,您都咽不下去,我岂能咽得下去。”
“我家慧珍,贤良淑德,